都市之無敵仙帝!
等到魔囊屍變回原形的時候,已經不再是那個醜陋惡心的生物了,雖然長相也奇奇怪怪,說不上漂亮,但起碼皮膚緊實,有鼻子有眼睛。
秦栩邑正處在深深的震驚當中,還沒回過神來,打算運用其他招數動手的時候,卻赫然發現劉長青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
他反手一巴掌就把秦栩邑給打翻在地,攥著他的衣服領子,把人在地上拖著,行走了半米多,秦栩邑出來的時間太長,靈力被地球反噬了不少,根本沒辦法反抗劉長青的鐵臂。
“快點交代,你把楊學東藏在哪兒了?”
秦栩邑渾身上下都被磨破了皮,不過仍在嘴硬。
“他就在這,不過你找不到他更帶不走他,你就彆想了!”
“嗬嗬,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怪不得你難以成仙!”
秦栩邑這輩子最聽不得彆人這樣譏諷他,瞬間打算與劉長青同歸於儘。
他努力的聚起了身上全部的氣力,抓著劉長青的手臂打算反撲。
“既然如此,那老朽便與你同歸於儘好了!血濤聖術!”
隻聽他一聲怒吼之後,劉長青瞬間覺得自己的掌心空了。
秦栩邑一下子變得跟乾屍一樣,身上的皮肉已經完全萎縮,整個人徹底被抽空。
這已經是必死之法,以命換命,秦栩邑放棄了自己的陽壽和氣血,催動了最後的法陣,想讓與劉長青玉石同燼,他畢竟活了這麼多年,也參與了無數的上古史書。
所以打算用自己最後的氣血引一道天雷,將這裡徹底化作灰燼。
但劉長青一點都不擔心,這凡人真是無知的可憐,都已經修煉到了半仙的程度,竟然還如此淺薄。
如果上古陣法沒被自己破壞的話,這道天雷的確是能引得下來,但現在上古陣法已經灰飛煙滅,光靠一個半仙想要引雷,簡直是癡人說夢。
他把同情和悲憫的目光放到了秦栩邑的身上,巋然不動。
搖了搖頭之後,像看傻子一樣,看了看他,鬆開了手,遙望蒼穹。
“既然你要死,我也讓你死個明白,擎天空之所以強大,全靠上古陣法,如今陣法已破,你連半仙的修為都保不住了,還想引來雷霆之怒,你未免太過可笑了!”
劉長青話音剛落,天空中剛剛出現的一絲濃雲漩渦瞬間煙消雲散,天空變得無比晴朗,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碧空如洗,陽光刺眼,秦栩邑也脖子一歪,化作了一地塵土。
劉長青扭過頭來,看了看魔囊屍,“今日到時叫你撿了便宜!”
魔囊屍趕緊跪下來,給劉長青接連磕了三個頭,表示自己的忠心。
劉長青也沒有為難他的意思,畢竟是自己的仆人,越強大越好,有些事情他可懶得動手。
劉長青對魔囊屍指了指正殿的後頭,一條血光瞬間飄過,等魔囊屍再次出現的時候,手裡還擒著楊學東。
楊學東自知逃不過去,卻沒有絲毫的慌張,而是一邊撥弄著手上修複好的佛珠,一邊冷笑著。
“我知道你找我乾什麼,不過你已經救不了她了,就算你能滅擎天宮滿門又怎麼樣?西邊的那位皓月真仙不知道比你強出多少倍!他可是白虎仙帝的徒弟!”
“如今白虎仙帝久不露麵,他便是最強的尊者,隻手遮天,受萬人禮拜!”
“就算是任永生來了,也絕不是他的對手!你就更不要想了!”
“你剛剛說那個皓月仙人是誰的徒弟?”
劉長青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正想著要如何找白無情報仇,沒想到白無情收徒弟,竟然還收到地球上來了!
“白虎仙帝,你應該沒聽說過吧?”
“也是,爾等區區凡人,恐怕連皓月真仙都沒聽過,更沒有資格聽說白虎仙帝的威名!”
“哼,”劉長青冷哼了一聲,滿眼的猩紅,“白無情是吧?!”
這下他心裡更加有底氣,報仇的欲望也更加強烈,直接讓魔囊屍帶著楊學東跟自己一同離開,現在之所以不殺死楊學東,是為了讓他遭受更深的折磨,反正莫當時有的是手段,絕對能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至於那個皓月真仙,老子先弄死你再去找白無情!還有你們楊家,一個都彆想逃!
劉長青已經做好了打算,先去把皓月珍先解決掉,讓宮瑞雪清醒過來,然後直接滅了楊家,最後再去找白無情報仇!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先保住宮瑞雪的性命,劉長青轉過頭來,想讓魔囊屍先帶一顆紫府赤陽丹回去給宮瑞雪服下。
結果就這麼兩三秒的功夫,赫然發現魔囊屍已經由男兒身變成了女兒身,長相還挺標誌的,身材也非常不錯,哪怕是身穿像麻袋一樣的爛布也掩蓋不了她的曼妙和美麗。
劉長青雖然有些驚訝,不過早就看過滕辛由男變女,還是比較能接受的,更彆提魔囊屍已經醜陋了這麼多年,就算想要愛美也是可以理解的,就由著他去吧。
臨走之前,劉長青還給魔囊屍取了個名字,喚做小四,也算是重新做人了。
分道揚鑣之際,劉長青還好人做到底,直接讓小四順路把覃洪國,覃瑤之祖孫二人也帶回去,他們兩個畢竟是肉體凡胎,就算有血靈護佑,也受了些皮外傷,回去之後恐怕得養一陣子了。
覃瑤之以為爺爺快要不行了,苦苦哀求劉長青救他一命,不過眼下劉長青也沒有時間,隻好留了電話號碼,答應辦完事情之後再登門去救老爺子,反正短時間內肯定死不了就是了。
覃瑤之以為是自己誠意不夠,立刻打算回去之後把祖傳的舍利子拿出來,作為籌碼先給劉長青,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從早上出來之後,劉長青一個人打車去了機場,打算坐飛機直奔西邊去找皓月真仙。
坐在出租車上,司機就和他聊了起來。
“小哥,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坐飛機去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