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示證件!”一名身穿軍衣的人將頭探進車內。
天海將兩人的證件出示後,身穿軍衣的人檢查了一番,便同意他們進入北國境內。
走前,聖上已命令手下將外交人員的證件轉達給了陳望,天海。以便他們能以正當的身份在北國進行任務。
而現在他們要前往的就是北國首相處,北國與他們墨國不同,首相是最高掌權人。
到了首相府,隻見警衛員大聲嗬斥“哪來的?”
天海下了車,說道“我與車上的這位是墨國使者,這裡是證件,奉我們聖上之令,來會見首相。”
“車上的給我下來!”警衛員喊道。
陳望下了車,警衛員便被嚇得渾身發抖,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墨國戰神陳北王嗎。
想著便趕忙裝作嚴肅道“那你們進去吧。”
說著,天海與陳望再次回到車內,進入府中。
北國首相聽聞陳望來會見,便早已在府內坐好,他可要仔細看看這個墨國戰神陳望。
“拜見首相。”天海說道,而陳望在一旁不作聲。
北國首相向前同天海陳望握手,剛要握陳望的手,便發現陳望的氣場讓自己不寒而栗。
首相給陳望與天海安排好了住處,讓他們好生歇息。
“既然是墨國使者,我定會好生接待你們的。”首相說道。
他儘可能的想讓自己展現出首相的威嚴之相,可發現自己在陳望麵前發現如此的渺小與卑微。
他可是北國首相阿,怎會在一國武將前如此不堪。北國首相心裡想到。
而參見首相後,陳望與天海到了北國首相所安排的住處。
陳望回想著北國首相的一舉一動,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對。
可在旁的天海卻不是這麼想,“陳北王,我們去外麵吃吧。”天海說道。
“好。”陳望答道。
由於住處就是在首相府內,因此眼線眾多不方便說什麼。
到了飯店處,天海還是不作聲。
直到進入餐廳內,天海才開口
“這北國首相,看似泰然自若,可這眼神飄忽不定。”
“哦?”陳望並沒有觀察北國首相的神情變化,聽到天海的結論,便心生疑惑。
“陳北王,我建議明日起裝作外交的名義,好好觀察一下他們的官員與士兵們。”
“好”聽完天海的建議,陳望便答道。
另一日,陳望與天海坐在首相旁,陳望看著台下的各個官員,天海卻一眼看到了熟悉的人物。
安鎮遠?他為何在北國??天海一臉困惑,而陳望還未發現安鎮遠正在死死地盯著他。
會議結束,陳望走出府內,點了根煙。
“真是許久未見。”安鎮遠走在陳望身旁。
陳望看了看這與安德水長相略有相似的人,說道“你可認識我?”
“你是墨國戰神,我怎麼可能不知。”安鎮遠沒好氣的說道。
陳望並不是很想理會這身高不及他肩,有十分瘦弱的安鎮遠,剛要轉身,便被安鎮遠叫住
“我爺爺是安德水,你肯定知道的。”安鎮遠壓抑住自己的怒火。
“哦?你是他的孫子啊?”陳望回頭重新看了眼安鎮遠。
安鎮遠得知自己的爺爺已死的消息,便逃至北國,而北國首相知道了此事,便令安鎮遠擔任北國的軍事要員。
安鎮遠想著這一路自己經曆的曲折,與喪失爺爺的痛苦,便想活撕了陳望。
他以為他的時機到了
“我們改日再見”陳望並不想搭理這個手下敗將的孫子。
安鎮遠感知到了陳望對自己的無視,他的手攥成一團,指甲都鑲進了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