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其他部下衝向陳望。
陳望的臉上浮現了笑容,這是多久沒有感受到的快感。
在京都軍機處待得自己已是無聊透頂,沒想到在異國可以讓他找尋樂趣。
未過半分鐘,陳望的腳下便躺了許許多多的人,有的麵部發紫,有的雙腿骨折無法站立。
安鎮遠遲遲未緩過來。
“安軍師的待客之道可真是特彆。”陳望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安鎮遠被一語驚醒,他看著眼前這個陳望,才意識到什麼叫做戰神。
“沒想到,陳北王的功力如此過人。”安鎮遠走了下去,他瞪向了這些躺著不起的部下們,咬了咬牙說道。
“嗬”陳望冷哼一聲。
安鎮遠剛要走到陳望身邊,便被陳望手中的匕首抵在脖頸處。
“你這是要作甚?”
“要你的命”陳望說道。
安鎮遠開始驚慌失措了起來,“你不想想,若你殺了我,你們墨國與我們北國豈不是要開戰?”
“是你先對我不敬”陳望還是沒有將匕首放下。
“你這是哪裡的話,我隻是想看一下陳北王的功力如何罷了。”安鎮遠急中生智。
“你和你慘死的爺爺一樣,如出一轍。”聽到陳望說到了自己的爺爺,安鎮遠心裡不是滋味。
可他現在又無法將陳望拿下,現在的狀況是安鎮遠不自量力。
看著安鎮遠正在克製怒火的樣子,陳望覺得甚是好笑。
“待你功力能及我一半時,我再陪你好好玩。”說罷,陳望走出軍事部。
見陳望走出大門,安鎮遠腿軟一下子跪倒在地。
陳望到了自己住處,見首相一直在廳內坐,“陳北王,您終於來了。”
“這是怎麼了?”陳望問道。
“我們北國與墨國建交十餘年,實在不知您這次作為大使身份前來是有何問題?”北國首相問道。
陳望看著眼前的首相,不緊不慢的說道“您可知我們墨國大使,消失幾日卻被人殺害的消息?”
北國首相一臉錯愕“怎麼會?我們都是將墨國大使安全送至邊境才走的”
而此時天海也前來廳內,觀察著北國首相的神態。
陳望點了點頭,“您放心,我隻是來調查這件事情,與您無關,更不會傷害無辜。”
聽聞這句話,首相心裡更加忐忑不安,他怕陳望一時衝動,將攻陷北國。
“哦對了,您可知卓成這個人?”陳望嘴角略微上揚。
“卓成?這不是原屬北國的人嗎?怎麼了?”首相覺得莫名其妙。
“卓成因與你們北國有勾結,被槍決了。”陳望喝了口茶說道。
“勾結?”首相心生疑惑。
“您不知情嗎?”陳望步步緊逼。
“我真不知,陳北王,我以一國首相的身份發誓,您所說的這些我真的一概不知。”北國首相答道。
“那就煩請首相一同協助我們了。”陳望笑道。
陳望起身便和天海一同離開廳內。
“這個老狐狸就是裝傻。”陳望罵道,他清楚的知道,北國首相剛剛所有的答複都是假的。
而在廳內的首相,覺得大事不妙便下令召集士兵。
“看住陳北王,一舉一動都要上報。”北國首相說著,便走出首相府。
北國首相心想,這次來個魚死網破也要把陳望殺了,少了一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