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愷聳了聳肩,感慨著多好的人呀……
然後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家。
他住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工作室,原本是一個閒置的倉庫,牆壁都隻是壘起的紅磚,連一層水泥都沒刮。
被他用低廉的價格租下,用不鏽鋼架和木板隔了個二層出來,一層是工作室,二層就是他的“家”。
折騰了一天,花愷已經心神俱疲,整個人癱軟到沙發上,動也不想動。
忽然,一個巨大的毛絨絨的東西唰的一下撲到他身上,一條濕漉漉的大舌頭在他臉上靈活地甩動。
“白慫!彆鬨,一邊兒去!”花愷抱著那顆毛絨絨的大腦袋推到一邊。
“嗷嗚~”
大腦袋的主人是一頭大狗,有著象牙般的白色毛發,體型極為龐大。被花愷推開,委屈地嗚咽了一聲,但看出主人的狀態不好,很自覺地在一旁趴下,時不時仰起大腦袋看一看花愷,烏溜溜的兩顆大眼竟然有著很豐富的情緒。
花愷瞥了一眼,無奈地伸出手在它大腦袋上揉了揉,大狗哧溜一下把腦袋伸了過來,搭在他大腿上,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一甩一甩。
看著大狗,想起今天在風暴的事情,花愷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情緒。
這家夥是條比利牛斯山犬,也就是國內人們常說的大白熊。
但這家夥和市麵上那些“妖豔賤貨”可不大一樣,它是在他和謝輕還在一起的時候養的。
以謝輕的高傲,哪怕是養狗也是不可能湊合的。據說這家夥的祖輩還是法蘭克王國王室的守衛犬,一代代傳下來依舊保留著純淨的血脈,謝輕是頗費了些功夫才從英國一個貴族手中要來了隻幼犬。
他們分手的時候謝輕本來不願意把它帶走,可花愷也不願意留著,雖然對它已經很有感情,可畢竟這家夥真的是價值不菲,他認為這是占她便宜,最終還是讓謝輕帶走。
可沒過多久,這慫貨突然自己跑了回來,一問才知道它趁著謝輕不注意逃了出來。
接連送回了幾次,結果都是一樣,謝輕也惱了,放下話說要不他就養著,要不就扔了,花愷隻能把這慫貨領了回來。
與一般大白熊霜白的毛色不同,它的毛是老象牙那種白,有點偏暗黃,像拋光過的象牙般,有著內斂的光華和質感,毛的形態也不是那種篷鬆篷鬆的,而是緊貼柔順。
體型也比較大,還沒到兩歲時已經超過了一般成年大白熊,到了現在肩高都已經近一米了,人立起來兩隻前爪能搭到他肩膀上,哪怕像現在這樣,趴在地上腦袋都還能搭上他大腿。
不過這貨雖然很大一隻,但性格卻慫得很,完全玷汙了它祖先王室守衛的名頭。
大型犬本來就難養活,這家夥體型飯量都比彆狗大,又被謝輕給養叼了,每天各種精美零食不說,主食隻吃狗糧,還得是進口那種,喂彆的還不吃,待遇比他都強。
花愷帶著它後,雖然舍不得餓它,狗糧沒斷過,可零食就彆想了,哪怕這樣,以花愷的收入,負擔都有點過重了。
“唉……還好你哥我也有算有主角待遇了,要不然你那毒後媽……呃,應該是前媽才對,今天這麼一搞,咱倆以後隻能一起上街要飯了,真到那時候,那你就得負責賣萌,我隻負責收錢,你可彆怪我呀。”
花愷抱著白慫大腦袋用力地搖了搖歎道。
“嗷嗚~”
慫貨沒心沒肺地用大腦門拱著他的手,似乎對他沒有繼續給自己撓撓很有意見。
花愷搖搖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白慫的大腦袋,看著它那雙靈動實則懵懂的狗眼,又想到了那個萬界社區,不知怎麼的,腦子裡忽然就想起了好多年前在福利院看過的一部國產動畫片,他至今都記得裡麵有一句台詞小狗呀小狗,我若得道,你也升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