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剛剛發問,便見青年悶哼一聲,丹唇溢出一縷鮮血,原本如常的麵色迅速變得慘白,軟軟倒地。
“若虛!”
老者幾人扶住青年,連著呼喊了幾聲,青年也沒有反應,顯然已經昏迷。
“駱公,現下該如何是好?”
見狀,其中一個護衛麵現擔憂道。
老者看了看麵色慘白,嘴角溢血的青年,慨然一歎“你們帶著若虛速速離去吧,武氏是不會放過老夫的,不能為了我這老朽之軀,枉送了你等性命。”
“駱公!”
“不行!”
六護衛都是異口同聲,都不肯棄他而去。
一人決然道“駱公,我等奉將軍之令,若是沒有將您安然護送至揚州,也是一死,如駱公堅持如此,那我等倒不如自刎於此,還能全個忠義名聲。”
說完,手中長劍回掠,搭在自己脖間,其餘幾人也是有樣學樣。
“住手!”老者急聲道“依你們便是!”
六人這才放下手中劍。
老者跺腳連歎“哎,怎至於此,怎至於此!”
“駱公,您還是先想個章程吧,張公子受傷怕是不輕。”
老頭隻能無奈道“先回老夫居所再說吧。”
幾人隻好抬著青年跟在老者身後。
……
又過了三天,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的青年,老者麵露憂色。
護衛勸道“駱公,張公子內力精深,這點傷不礙事的,再過些時日,等楊門主趕到,一切就好辦了。”
老者閉目撫須,沉吟了一會兒,睜目道“神策軍已動,我等在這東都怕是無一處可安身,此處怕是不能久留,既是要等,便先回老夫舊宅吧。”
“什麼?”
“那豈非自尋死路?”
老者撫著長須,自得一笑“習焉不察,反其道而行之。況且,老夫那宅院中可是彆有洞天。徐兄弟,我那家宅可是已兌出,可知那人是何身份?”
“徐兄弟”回道“昨日牙行已傳來消息,業已兌出,似乎是一個剛剛外來的小富商購了去,無甚特彆之處。”
“商人?我等怕是要做一番不請自入的惡客,向這位富商借住些時日了。”
……
洛陽,城南,履道坊。
一座幽靜的宅院剛剛換上一塊新額匾花宅。
宅院中,某個無甚特彆之處的小富商,正在嘿嘿哈哈地打著拳法套路。
相比於另一處那如同仙人舞劍、神將弄刀的一戰,小富商這邊頂多算是小螃蟹揮拳……
小富商花愷終究還是忍不住“豪宅”的誘惑,將這房子——嗯,估且就叫房子吧——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