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廢物,既是窩藏,便是同罪,為何不將此人押下,嚴刑拷問!”
宇文山擦了把汗“是是,非是末將不想,實是犯人被柳莊主救下……”
衛人雄環視一眼,便看到柳十員身後的花愷。
“可是此人?”
“不錯,統領,就是他!”
“來人,拿下!”
幾名軍兵從他身後走出,與宇文山手下軍兵在這些絕世高手麵前唯唯諾諾不同,這幾名軍兵臉上隻有冷漠和堅毅,似乎隻要衛人雄一聲令下,便無所顧忌。
花愷還以為自己成了小透明,接下來的事情已經和自己無關,沒想到這宇文陰人又把鍋引到自己身上,偏偏這個什麼衛狗熊還這麼軸。
還好身前這柳老頭夠意思,沒有把他扔下不管。
“嘿,姓衛的小子,老夫給你幾分顏色,還真當老子怕你,把老子當死人是吧?好好好,咱們便來比劃比劃,讓老子教教你怎麼尊重長輩。”
“嗡~”
“嗖——”
柳十員須發飛揚,大手往前虛握,原本插在地上的黑色長刀亮起雷霆電光,從遠處直直倒飛而回,落入他掌中。
途中四溢的勁氣,恰好將那幾個軍兵震飛倒退回原地,神乎其神,
“哼,阻擋本將執行公務者,同罪!一並擒下!”
“鏘!”
抽刀在手,斜斜一引,衣袂大氅無風自動。
他為人冷硬,可不代表他沒腦子,雖然不知此人之前怎麼得罪宇文山,但也看得出宇文山不懷好意,想借他手除掉此人。
不過此人出現在逃犯潛藏之地確是事實,隻憑這點就脫不開嫌疑。
哪怕有半點嫌疑,也要擒拿下來再說。
“好了。”
勁氣激蕩,一觸即發之際,一旁楊尹安清亮蒼勁的聲音響起,場中因為兩人戰意勾起的如若實質的寒意,像是被一陣清風拂去。
“柳前輩還請稍安勿躁,”
他安撫住柳十員,又麵色清漠向那陰柔中年道“此人不過機緣巧合買下駱先生舊宅,此事與他無乾,莫要在無關緊要之人身上徒費時間。安如歸,你真要與我等在此決一死戰麼?若是如此,某亦無懼,來戰便是。”
安如歸慘白的臉上陰晴不定,如果是在彆的地方,那他必然是無所顧忌,可這是在洛陽城中,在場幾人,哪一個不是絕世高手,真要不管不顧打起來,對普通人來說,離天災也不遠了。
在京畿重地,引起如此災劫,即便是聖後,也不會放過他。
衛人雄卻寸步不讓,冷聲道“要麼爾等束手就擒,要麼各憑本事,唯死戰爾,何懼之有?”
“哈哈哈哈,鐵血狂刀,無雙人雄!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是一群自命正道的虛偽小人,乾他娘的!”
一聲狂笑震耳,又一次隱身的花愷,頭無力一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就不能一次出來個全?一個接一個,而且一個比一個裝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