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影隨形腿!
大智無定指!
……
一門門少林絕技施展出來,掌影、指影、腿影、爪影……重重彌漫,讓數千群豪驚心動魄之際,也是如癡如醉。
花愷一聲長笑,麵對漫天勁氣、重重攻勢,站在銅鶴上的身影乍然間舞動,如若風吹柳動,尤實化虛,幻化出一個個淡如虛幻的身影,重重疊疊,似乎多了無數個人影,各自朝著四麵八方刺出一劍。
仙人指路、古樹盤根、白蛇吐信、鳳凰點頭、燕子啄泥、白猿獻果、金雞獨立……
直刺、斜飛、下劈、倒卷、上撩……
每一個虛影都使出一劍,招招不同,式式無痕,如若羚羊掛角、仙人舞劍。
漫天的拳掌指腿,竟無一個能突破那一道道劍影。
“這……世間怎的竟還有如此劍法?師父,這到底是什麼劍法?”
此戰之少見,連張三豐也頗為上心,早與七俠一同來到廣場之上。
他們武當也以劍法所長,繞指柔劍、神門十三劍,乃至他們師父還在研創、尚未全功的太極劍,哪一門不是玄妙精深、當世絕學?
七俠卻也難免被如此神奇的劍法驚得目瞪口呆,不是那劍招劍式本身有多神奇,恰恰相反。
這每一招、每一式,都再簡單不過,似乎都不過是江湖上最常見、最基礎的劍法,但凡學劍之人,都會學過,因為無論再高深的劍法,隻要是人使的,也總不能脫出這些基礎的劍式。
可偏偏如此尋常的劍法,怎麼到了這少年手中就變得如此神奇?
宋遠橋不自覺的問道,他以為,以自家恩師的百年見識,若是江湖上曾出現過的武功,就應該沒幾個是不知道的。
張老道凝目而望,手捋長須,歎道“技近於道,持近於道啊……”
七俠大都麵露疑惑,隻有宋遠橋、俞岱岩若有所悟。
宋遠橋本是眾人中修為最為精深之一,武學造詣也隻在張老道之下,而俞岱岩雖臥榻多年,卻正因為如此,才潛心參悟,雖十年未動,但對於自身所學更為通透,武道境界是不退反進,若是等他完全好轉,這身武功不僅不會落後,怕是還要突飛猛進。
張老道這時又道“劍法劍法,使劍之法,說穿了,也不過是那幾路罷了,但他劍式雖簡,卻處處暗含易理,似是化自三才之道,劍式雖簡,卻能變化萬端,劍意遠無窮儘。大道至簡,這位花小友實已得其中三味。”
他竟是一眼看透了花愷劍法奧妙所在。
張鬆溪心動神搖之際,忍不住疑惑道“我看這少年不似好勇鬥狠之人,他為何要如此挑釁天下群雄,甚至獨鬥少林諸僧?”
張老道眼含驚歎“他是在磨礪自己的劍法,他的劍法每時每刻都在進步,原本這劍法還有頗多破綻,可這一戰未完,這劍法卻已是更趨完善,難尋破綻了,這門劍法,怕是他自己所創……真是少年可畏。”
“什麼?!”
這時,場中突然又傳來花愷狂笑聲。
“不夠!不夠!不夠!再來!”
在眾人瞠目結舌中,銅鶴之上,走出一道道虛影,在廣場之上,拉出一道殘影,竟然場中一些頂尖的高手電射而來。
昆侖何太衝、崆峒五老、峨嵋靜虛……
又是十餘個頂尖高手,被道道劍影籠罩……
一人一劍,對陣二十餘個江湖絕頂高手!
這一戰,當真是打得風雲色變、驚天動地,讓所有觀戰之人都是大開眼界,也是一陣陣驚心動魄、心動神搖,更甚者滿麵驚惶、兩股戰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