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道“小友果然見多識廣,老道隻道數十年前百損道人一死,這玄冥神掌就已失傳,卻不想竟還有人精通此掌,唉,也是老道疏忽。”
“張真人沒有擒下此人?”
花愷是真的很好奇,以他所了解的張老道,實在是超過這個世界的武學水平太多了,這玄冥二老真的這麼厲害,能從張三豐手中逃脫?
張翠山恨道“當日那人以無忌性命要挾,又施詭計,暗下辣手,師父要護無忌性命,也顧不得去追擊。”
殷素素此時滿臉緊張道“花公子,無忌怎麼樣?”
之前他們已經想儘辦法,連他們認為神仙一般張三豐都束手無策,隻能以自己還有六俠的精純內力輪流為他續命。
她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可是能在短短時間內治好俞岱岩殘廢的“神醫”,否則他們也不會尋上門來,若是這樣的“神醫”都沒有辦法,那她真的要絕望了。
但花愷顯然隻是個冒牌神醫,他握住小張教主的手,注入一絲真氣查看了一下他體內的情況,就知道這種傷勢玉液符是沒用的。
玉夜符雖然能活死人肉白骨,但他的水平不到家啊,他掌握的玉液符,隻能依靠其中蘊含的強大生機,愈合“外傷”,對於疾病、毒素之類根本沒辦法,要是遇到某些生物毒素、病菌之類的,沒準還會強化毒素、病菌,死得更快。
而這玄冥神掌的寒毒,嚴格來說是一種奇特的真氣,潛伏在人體經脈穴竅中,與人自身的血氣、內氣糾纏,無異於一體,沒準這玉液符一下,龐大的生機還變成了這寒毒的補藥。
不過,他也並不是沒有辦法治這傷,隻是……
花愷心裡忽然冒出些想法,略一盤算,搖了搖頭。
眾人一見他搖頭,俱是一驚,殷素素更是絕望,身子一軟,差點就坐倒。
“小友,當真救不得了?”
張三豐一驚,當日他是見過花愷神奇手段的。
花愷也不瞞他,直接跟他說了自己那日方法的缺陷,見他麵現哀色,笑道“我說你們乾什麼?我又沒說不能治。”
“啊?!”
花愷見他們的神色,尤其是殷素素,大悲大喜之下,都快哭了,良心發現,撇了撇嘴乾脆地說道“有兩個辦法。”
張翠山急道“什麼辦法?”
“第一,這世間有一門功夫,名叫九陽神功,隻要讓他修煉此功,寒毒自解。”
此言一出,幾人不喜反悲。
張三豐歎道“老道也曾想過,隻是這九陽神功原本隻有一人懂得,就是當年老道的恩師,覺遠大師。”
“隻是當年覺遠師父圓寂前,誦念經文,老道當時懵懂,隻得了其中一部分,峨嵋祖師、與少林無色禪師當時各得一部,要想治好無忌的寒毒,非得三派九陽功合一不可,隻是……”
花愷冷笑接過話道“隻是峨嵋與少林敝帚自珍,寧願坐視一個孩童活活受儘寒毒之痛死去,也不肯放下門戶之見。”
張三豐、張翠山都麵現苦色,殷素素更是眼中閃過怨毒之色,如他所說,他們早已經去求過兩派九陽功,張三豐甚至放下姿態苦苦哀求,又以武當絕學相換,也是無功而返,對於張無忌這個小屁孩的死活,隻有漠視。
“那就隻有第二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