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咯嚓咯嚓的一陣陣清脆聲音連響,白毛侏儒猛然發出一聲淒厲恐怖之極的哀嚎。
整個人像是散架一樣,軟綿綿地倒在地上,還在不停地慘嚎,本來就醜得嚇死人的臉,更是因為極度的痛苦,扭曲得恐怖無比,卻無法移動分毫。
“大哥!”
公雞頭臉色一變。
“啊——!”
又是一聲可怖慘叫,原來是那長得黑猩猩般的已經縱身而起,想要撲殺花愷,卻跟白毛侏儒一個遭遇,軟塌塌地倒在地上淒厲哀嚎。
公雞頭見狀,更是臉色慘白,僵硬地站在原地,已經一分一毫都不敢再動。
其餘人一見他們這慘狀,就想起了那看似呆傻的書生剛才所說,言猶在耳,頓時麵現驚悚之色。
這書生不是騙人!
他們這模樣,分明真的是全身骨骼儘斷,正合七斷之一。
在場之人都是武林中人,雖然武功未必行,可對傷勢的了解卻是有的。
本來這樣的嚴重傷勢,那人就算不死,也絕對撐不住昏迷過去。
可他們兩人不僅沒死,也沒有昏迷,反而清醒得很,而且以他們的武功和心誌,斷骨之痛,也不至於讓他們叫成這樣。
隻有一個原因,他們所中的掌力神奇之極,能讓人傷而不死,他們承受的痛苦,也絕對是百十倍於尋常的斷骨之痛。
“你……他……他們?!”
鐵心蘭驚愣地三個怪物和花愷身上來回指著,她有些混亂,怎麼局勢就變成這樣了?
難不成世上真有什麼七斷七絕傷心掌?
花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悠悠道“早就提醒過你們,不要妄動。”
又瞥向小魚兒,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小鬼,怎麼樣?見識到我的七斷七絕傷心掌了吧?”
小魚兒瞪大著眼睛,他到底經曆不凡,愣了愣便道“真有這樣的掌法?”
花愷笑眯眯道“你很快就能體會到了,因為我剛才在你身上拍的兩下,也是用的這門掌法。”
“撲通!”
饒是小魚兒心再大,也被嚇得小臉發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顫抖著指著花愷“我……我和你什麼仇什麼怨,你……你要這樣害我?”
花愷笑眯眯道“你剛剛才給我下了毒,忘了?”
“我……我……”
小魚兒想哭了,雖然他並沒有想害死人的心思,隻是想自保。但他的確是下了毒,那毒也的確叫七日斷腸散。
突然。
“你究竟是什麼人!”
公雞頭眼見兩個兄弟恐怖的模樣,心中的驚懼越來越盛,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如同追魂索命之音,一下一下的啃噬著他那扭曲的心靈。
最後終於暴發,聲嘶力竭地吼道。
“為什麼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害我們兄弟!”
花愷頓了頓,並不去看他,隻是目光微冷“殘忍?嗬。”
早在看到白毛侏儒吃人心之時,花愷就沒打算輕易放過這三個怪物,此時更不屑去和他們說話。
“啊啊!”
兩人不住的慘嚎不止讓公雞頭瘋狂,也讓其餘人膽寒。
那白毛侏儒不知道從哪裡來一股力量,忍住了可怕的劇痛,從地上微微抬起頭,參雜著劇烈的喘氣聲,斷斷續續道“我……我知、呼……知道了……”
“你……你是天劍!天劍!啊——!”
慘厲哀叫聲中透著極度的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