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真氣流轉,那種酥癢頓時煙消雲散。
不用觀照符花愷都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不是鬼物,而是妖精。
貨真價實的妖精。
胡靈跟在他身邊也有許多年了,對於狐狸精身上的那種獨特的味道,他再清楚不過。
那股異香,分明就是狐狸的騷味。
“公子……”
一道白影閃過,那妖媚之聲,就像是情人在耳邊低語,吐氣如蘭,銷魂蝕骨。
“長夜清冷,何不留下,奴願與君同赴巫山,共享雲雨之樂……”
“……”
還是個會附庸風雅的狐狸精。
花愷剛要有所動作,忽見一道紅光破空而至。
“小兄弟,快躲開!”
花愷心中一動,收回翻起的手掌,轉而彎腰矮身。
“啊——!”
那道紅光的目標自然不是他,而是他身後,正一邊說著動人情話,一邊麵帶笑容,揚著兩隻利爪,就要插進花愷後心的一個白衣美人。
紅光射落,白衣美人慘叫著倒飛而出。
一道黃影飛身落在花愷身前。
是一個身穿黃色道袍,唇上長著兩撇小胡子,耳上架著一副眼鏡,手中持著一柄木劍的中年道士。
那射中白衣美人的紅光,竟然是一柄由許多銅錢捆成的小劍。
“妖孽!深更半夜出來害人,就你這姿色,有本事來勾引勾引我啊!”
花愷感覺,這個中年道士的義正嚴詞,有種說不出的猥瑣。
白衣美人嬌媚的臉上布滿怨毒。
突然慘嚎一聲,那柄插在他胸口的銅錢小劍,猛然暴開。
周遭幾十米,都突然騰起一陣白霧。
再看那白衣美人,臉上怨毒儘去,儘是勾人的嫵媚妖嬈,衣衫半褪,露出半邊渾圓。
半臥在地上,曲起長腿,裙擺滑落,纖纖玉指,順著渾圓光潔長腿滑動。
這一副勾人的景象,男人看了八成都會冒火。
但花愷卻有點無語,還在心裡吐著糟。
這狐狸精業務能力太差,勾人的手段也太直接無趣了,連當初他遇到的那個西方魔教的小妖精十分之一的吸引力都沒有。
而且你能不能把後麵那根毛絨絨的大尾巴藏一藏再說?
這在他眼中看來不值一提的誘惑,那中年道士卻好像根本抵擋不住。
連著吞了好幾口口水,臉上神情不住地掙紮。
在美人接連拋了幾個媚眼後,終於受不了了“完了完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手中的木劍一扔,就急急地跑了過去。
“寶貝啊!”
用一種讓花愷很肉麻的語調喊了一聲,就一把將美人抱住,然後急不可耐地啃了起來。
那狐狸精一邊發出銷魂的叫聲,一邊還不滿足地向花愷這邊拋著媚眼。
“……”
花愷視若無睹。
“啊——!”
原本大有就此幕天席地的狗男女,突然分了開來。
那狐狸精又是慘叫著,倒飛了出去。
中年道士手中抱著一麵八卦鏡,狐狸精胸前多了一個焦黑烙印,和他手中的八卦鏡形狀正好吻合。
他嘿嘿一笑“看你長得還不錯,想逗你玩玩而已嘛,你還當真啊?”
狐狸精一聲厲叫,身形一搖,一張勾人的妖媚臉龐,頓時變成了一顆黃色的狐狸頭,揚起兩隻毛絨絨的利爪,充滿恨意地向道士抓來。
道士手一翻,兩枚外圓內方的黃銅大錢被他貼在眼鏡上,一掐印訣,兩道紅光從大錢方形孔洞中射出,將狐狸再次擊飛。
“……”
鐳射眼嗎……
道士自然不知道花愷心中的吐槽,駢指一引,被他扔在地上的木劍陡然升起,化作一道流光,直射狐狸精,一瞬即至,穿胸而過。
狐狸精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倒在地上,雙目無神,全身僵硬。
幾息之後,就變成了具巨大的狐屍。
道士搖搖頭歎道“這狐狸道行不淺,還得本道長犧牲色相,不然還真不好搞啊,唉,我可真是足智多謀,文武雙全啊,嘖嘖。”
花愷眼角抽動……
道士轉向花愷“年輕人,狐狸精不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