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曉方說著又帶著一絲敬佩,看向一群臉色煞白的戰士“忠魂之碑,也必定是忠烈之血,才能修補喚醒!”
“殺倭!”
“殺倭!”
石碑上突然血光綻放。
正全力應付著那鐵甲的花愷,忽然發現鐵甲微微一頓,鐵盔中的兩點冷焰猛然大盛。
但他卻明顯感到鐵甲的速度和力量都在飛速減退。
而且,他似乎從那搖曳的冷焰中,感受到了一種恐懼的情緒。
雖然在打鬥中,但毛曉方的一番話也聽在耳中。
頓時打消了準備拚命的念頭。
石碑血光大放,周遭數十米儘數籠罩在一片血光之下。
人們突然發現,血光之中,有一個個血色人影輪廓出現。
在震天呐喊之中,陡然變成一個個身穿戰襖的士兵。
片刻之間,一支軍隊就從血光中走出。
口中喊著“殺倭”,衝殺進戰場中。
八百忠勇!
看到這支血色軍隊,眾人心頭瞬間湧起了這四個字。
倭甲陰兵,足有幾千之眾,在這八百血色軍隊之前,卻是一觸即潰。
“殺!倭!”
血色軍隊之中,有一身穿鐵甲,作將軍打扮的血色身影,緩緩抽出腰刀,喊出嘶啞的吼聲,化作一道血光,朝著與花愷打鬥的鐵甲直直斬來。
花愷發現對麵的鐵甲一顫,竟然有了後退的意思。
頓時劍勢一展,劍光化網,罩住鐵甲,封去他的退路。
白虹劍上熾白金芒閃爍,每一劍都充斥著純陽真意,鐵甲也不敢無視,何況花愷隻以纏住他為目的,一時竟難脫身。
殺聲震天,血光如虹!
將軍的血色身影出現在鐵甲上空,血刀當空劈下。
“嚓!”
一聲輕響,把花愷逼得差點拚命的鐵甲,竟然在這一道血光之下,被斬成兩半。
鐵甲嘩啦啦掉了一地,露出一具暗黃枯骨。
四周頓時一靜,緊接著就是一陣陣響動,數千倭甲碎裂,散落在地,這些甲胄早已腐朽,此時失去支撐的力量,連帶甲中枯骨,此時都儘數化為粉塵。
那位將軍的血色身影,向著眾人拱手一禮,血刀一揮,八百血影齊齊高喊一聲,長刀歸鞘。
列著隊,一個個走入血光之中,沒於碑中。
“嘩啦啦……”
無數白骨再次散落在地。
轟隆聲中,大地在複合。
充斥著天地的滾滾黑霧,像是遇到了颶風一般,飛速旋轉,化作龍卷,如龍吸水,沒入那塊石碑之下。
片刻之間,早已如同鬼域一般的所在,恢複了清明,連裂開的地麵,都恢複了原狀。
眾人麵麵相覷,有點不敢相信,差點要了他們命的災難,就這麼結束了,像在做夢一樣。
可滿地的白骨,卻提醒著眾人,這並不是一場夢。
秋生不敢相信“師……師父,就這麼完了?這麼容易?”
“不奇怪,這些忠魂鎮壓了惡靈幾百年,對於惡靈來說,這些忠魂就是克星。”
毛曉方說道,神情微凝,又道“花先生,這其中,恐怕還有人作怪,否則以這忠魂碑的力量,這些東西根本冒不了頭。”
花愷聞言,收起心頭的感慨。
不用毛曉方說,他也早有懷疑。
回想起此前種種,把一切都聯係了起來。
他,向雄飛,斷刀,草繩,銅鏡……
從一開始,所有人,還有鬼,都已經被人丟進算計中。
老槐村……
就是一切的起始。
花愷慢慢地走了過來“我也這麼認為。”
眼中冷光閃動,轉向那株巨大的老槐樹“你說對不對?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