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唐簡回身走來,攤開手掌。
十幾道細如發絲、長近三寸的烏黑長針,懸浮在他手心之上。
柳風骨皺眉道“江湖上何時出現了如此詭奇的女子,不僅一身媚功前所未見,竟還有如此歹毒的暗器。”
綠衣少女的手段雖然高明,卻並不能瞞得當時遠觀的幾人。
看似溫和隨性的唐簡,卻有著一身俠骨正氣,若非這幾個大漢也並非善類,恐怕早就出手了。
花愷搖了搖頭。
這綠衣女子竟是他曾在大明世界有過一麵之緣,他還“非禮”過人家的蘇脈。
對於蘇脈出現在這個世界,他也沒有很意外。
他早在所有聯通的世界中放出了一些進入這個世界的名額,也就是所謂的天門令,以她的本事能奪得一個並不奇怪。
隻是他儘管早知道這女人雖然有著勾人奪魄的美貌和妖媚,其實卻有著如蛇蠍一般的手段和心腸。
當初那死在她曼妙舞姿之下,漫山遍野的鏢客屍體就是明證。
可看了這幾人的慘狀,才知道對於她的狠辣還是遠遠低估了。
柳風骨道“唐兄,你可認得這暗器?”
唐簡搖搖頭“我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暗器。”
柳風骨詫異道“蜀中唐門精擅天下暗器,以此稱雄於世,竟連唐兄也不知?”
隨即又自己搖搖頭,並沒期待得到答案。
綠衣女子的手段雖然厲害,於他來說也不過是左道旁門,還進不了他的眼。
對於其餘幾人來說也是一樣,眾人說了幾句,便將這事放到了一旁,重新尋了個酒樓暢飲。
都是年紀相仿,又都有著不凡的藝業,可說是意氣相投,相逢恨晚,這一喝,就是一夜到天明。
隻是各自都有事在身,第二天,一行人便各自告彆離去,毫不拖泥帶水,倒也瀟灑。
當然,除了某個想找人打架的中二少年外。
花愷出了城,便展開身法,專挑小路飛趕,就是為了擺脫尹天賜的糾纏。
也不知在林間穿梭飛掠了多久,花愷忽然停了下來。
因為前方隱隱傳來打鬥聲。
花愷本不想理會,隻不過傳入耳中的一聲痛呼讓他遲疑了下。
循著聲音的方向飛掠,落在樹枝上,遠遠看去,果然,一抹綠影在人群之中飛旋舞動。
昨天在縣城中見到的蘇脈,竟然又在這裡碰到。
隻是此時她正被一群灰衣蒙麵人圍攻,妖媚多姿的嬌軀已經負創,身形狼狽,險象環生。
這小妞,真是一點都不安份。
上次見麵是在殺人掠貨,這次都到了另一個世界,又是在殺人搶劫。
才到這世界沒多久,就招惹了這麼多仇人?
花愷有些無語。
本想轉身就走,說到底,他和這女人雖然算不敵人,也對算不上朋友。
反而花愷若是個愛管閒事的人,非但不會救她,反而應該出手除了她,省得她四處禍害人。
不過這念頭一起,當初“輕薄”人的畫麵忽然跳了出來。
鬼使神差地就跳出另一個念頭就算要死,她也隻能死在我手上,什麼時候輪到彆人來傷她了?
念頭剛起,花愷人已在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