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們覺得,我會被自己的過去打倒吧,我有個預感,嶽珊妮隻是個開始。”
舒露也好,趙棟也罷。
這些人都想錯了!
聞櫻脫離過去的生活,已經有十幾年時間,她用了十幾年去戰勝了年少時的懦弱自卑,蹦出來再多跳梁小醜,都影響不了聞櫻的心情!
就算謝騫知道又如何?
謝騫、秦姣、李夢嬌、王爽、唐一楓……這些人和她成為朋友,是認可了現在的她,如果因為她曾經的懦弱自卑,他們就瞧不起她,那終歸還是塑料朋友。
哪怕是謝騫這樣想,聞櫻都不會接受。
她將謝騫視為男神,懷著善意想要救謝騫的命。但人要先自愛才能愛彆人,聞櫻所謂的“愛”,不僅指愛情,也指親情和友情,重活一次,聞櫻不會再為了誰自輕自賤,哪怕那個人是謝騫都不行——她覺得謝騫不會讓她失望的。
聞櫻偷偷看謝騫。
謝騫在認真看紙條。
謝騫忽然很想知道聞櫻的過去。
——在他還不認識聞櫻時,聞櫻是什麼樣的?
“懦夫才會被自己的過去打倒,他們小看了你,會為自己的小看付出代價!”
謝騫小時候練過幾年書法,年紀不大,寫字已經挺有風骨,最後的感歎號更是把作業本都戳破了,泄露了謝騫激憤的情緒。
聞櫻笑眯眯把紙條收起來。
這字寫得好,這話說的她也喜歡!
就這樣,謝騫莫名其妙生了一場氣,三言兩語之後,兩人又和好了。
這天晚上,聞櫻沒有忘記給謝騫發消息道“晚安”,謝騫看到手機裡的短信,合上手裡的書,關上了台燈。
宋邵的事,謝騫不會問聞櫻了,他會自己搞清楚。
……
魔都。
秦軼在宿舍裡,又是一個失眠夜。
昨天李夢嬌給他打電話說的事,秦軼到現在都還沒消化。
秦憲明和李振濤相識多年,李夢嬌從小就愛跟在秦家兄妹屁股後打轉,秦軼是秦姣的哥哥,也是李夢嬌、王爽幾人的“哥哥”,他年齡最大,當然要處處照顧這幾個弟弟妹妹。
李夢嬌還在穿開襠褲時,就往秦家跑了,李夢嬌是撒謊都編不圓的人,不可能騙他。
何況騙他有什麼意思?
徐枚特彆看重在娛樂圈的發展,李夢嬌就是玩票,兩人都說不上是競爭對手。
李夢嬌還提到了付晶。
隻要有付晶摻和,肯定沒好事兒。
秦軼後悔的不得了,澳門他可以下次再去,國慶晚會的演出,他真的該全程跟在徐枚身邊。
給付晶訂機票時,也不該心軟。
大不了他花錢給徐枚請個助理,至少是拿他的工資,不會把徐枚往火坑裡推。
秦軼得知此事後忍了兩天,既沒有和徐枚說,也沒有找付晶對峙,他找到秦憲明一個在湘省挺有能量的朋友,托對方查了查李夢嬌記下來的車牌。
還真找到了車主。
車子登記在一個25歲的年輕人名下,對方是什麼來曆,秦軼差不多也搞清楚了。
一個靠家裡有點背景,在湘省耀武揚威的紈絝子弟,前女友是芒果台的一個主持人,剛分手可能還沒一個月,又瞄準了徐枚……大晚上的,徐枚怎能跟著這樣的人出去吃飯?
秦軼不能把事情全怪在付晶身上。
這其中肯定有付晶的緣故。
但徐枚是一個成年人了,應該對自己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有心理準備。進入娛樂圈,一些飯局的確推不掉,秦軼能理解。
就像男人在生意場上有應酬,女人為了自己的事業,不可能永遠都單打獨鬥,總是要和彆人走動的——比起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秦軼更介意徐枚的隱瞞。
行的坦蕩,有什麼不能說呢?
越是要瞞著他,越是往他心頭紮一根刺。
秦軼一夜未睡,第二天去找了徐枚,和徐枚一起吃了午飯,找了個安靜的咖啡廳。
徐枚穿著秦軼從澳門帶回來的裙子,沒有提包,長發披著,化了點淡妝。
2004年不像是2019年,再等十幾年,大學裡的小姐姐們很多都是擼妝高手,小姐妹們逛個街都要擼個全妝,在2004年,哪怕是在魔都這個地方,若是沒有活動,校園裡很少看見日常帶妝的女生,就憑這點,徐枚已經和校園裡的大部分女生都不同了。
秦軼之前沒在意過這件事,徐枚隻要離開寢室就會化妝,這是公司對徐枚的要求。
用公司的話說,徐枚已經是入行的藝人,越是新人,越要注意管理自己的形象,不僅要防記者拍照,還要防止在學校裡被同學拍去醜照。
不僅如此,徐枚有男朋友的事不能對外公開。
剛入行的女藝人,正是發展男粉絲的關鍵期,公開宣稱有男友,男粉絲瞬間能跑一大半。
這件事,徐枚和秦軼說過,秦軼當時是同意了的,現在卻覺得堵得慌。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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