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走板倉卓的行動,還能繼續嗎?
權衡片刻,安室透停下腳步,沒有繼續往廚房走,而是繼續若無其事地巡邏起來。
如果板倉卓真的掌握著什麼極端重要的情報,那麼他的確可以冒險嘗試抓人。
可實際上,既然這人既沒有加入組織,又沒被抓進組織關起來……那就說明他的價值恐怕有限,往差了想,或許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這種開盲盒一樣的賭博式行動,顯然不是一個成熟臥底該做的事。
“……謹慎為上。”最終,安室透隻能歎了一口氣,遺憾地作出決定:
“得先確認琴酒究竟有沒有注意到我……另外,就算抓人,也不能在這裡動手。我至少得在彆處行動一下,弄個不在場證明,免得那個疑心病又天天追著我喊老鼠。”
要說組織裡最讓臥底忌憚的人,琴酒肯定算是其中之一。
雖說兩人交集不多,但安室透感覺得到,琴酒始終不曾對自己放下戒心。
畢竟“波本威士忌”當年的搭檔“蘇格蘭威士忌”和“黑麥威士忌”,一個個全都是臥底,其中黑麥威士忌還是最讓琴酒痛恨的赤井秀一——安室透有理由認為琴酒對波本威士忌的懷疑摻雜了一點私人恩怨……可偏偏,這家夥懷疑得沒錯,他真的就是一個臥底。
想到這一點,安室透頓時更猶豫了。
——琴酒是他的敵人,烏佐也是他的敵人。如果這兩個人兩兩聯手,故意用一些案子逼迫板倉卓更換住處,借此釣魚……事情就麻煩了。
“不能大意。”安室透心想,“今晚就先算了。先用這個身份潛伏兩天,看看組織究竟有沒有派人過來盯著我。”
……
掛斷電話,江夏放下手機,安然洗漱睡覺。
第2天早上,他慣例去隔壁吃飯。
正要放下筷子,手機忽的一震,有人打來了電話。
灰原哀循聲看過來,猜測道:“是不是昨天那個牙醫?”
江夏取出手機,發現她猜對了——對麵正是那位丟了兒子的遠藤先生。
接起電話,裡麵傳來遠藤醫生努力壓低的焦急聲音:“那些綁匪來電話了!他們要我把贖金再提高兩千萬。我答應了,讓他們給我兩個小時湊錢。”
江夏開的是公放。旁邊的兩個假小孩聽到這話,頓時都停下筷子湊了過來。
江夏:“這次通話的時候,你跟你兒子有過對話嗎?”
“有,有。跟昨天一樣,圭太的心情還算不錯,也很健康。”遠藤醫生疑惑道,“不過……他說了一些胡話,聽上去有點奇怪。”
江夏:“什麼胡話?”
遠藤醫生:“他很開心地跟我說,‘爸爸,這裡有好多螃蟹!’
“我正覺得奇怪,那個綁匪就嗬斥他,讓他彆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可我兒子還是很激動,又說什麼‘有鯨魚!鯨魚噴水了!’
“我正想細問,但那個綁匪生氣地把電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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