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出小田家不遠。
“對了,美和,你的光子學姐呢?昨夜我就讓你寫信邀請她一同吃一頓晚宴。”
白秀珠停了步,模樣恍若往日少女,天真活潑,燦爛笑道。
不過這件事還沒等白貴回答。
距離兩人百步遠。
路口處。
山田光子美眸稍紅,盯著兩人。
“白君,你……來京都看我,能第一時間給我寫信。”
“我很高興!”
她走了過來,打了聲招呼。
勉強笑道。
“這位是?你不介紹一下嗎?”
山田光子儘管早就從白貴昨夜遞來的信件中,知道站在白貴身邊這洋裙少女是誰,但她仍咬著銀牙,定定的看著白貴,似乎要他給她一個解釋。
合理的解釋!
說好她在京都等他,但沒想到等來的不是騎白馬的王子。
而是……,如此殘酷的真相!
“好,光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內人,嗯,白秀珠,和我是一個姓,姓白名秀珠。”
“你可以叫她秀珠妹妹。”
“你知道的……”
“我回國後,得儘快完婚。”
白貴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回國後?
儘快完婚?
山田光子身子晃了晃,強忍著淚水不往外流出,但她馬上意識到了什麼,眼底很快升起了一絲希望,她因和白貴結交的緣故,知道留學東瀛的留學生回國之後,往往被迫要承受家人安排的婚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在等級森嚴的東瀛,家長製甚至比華夏更嚴。
“想必……白君也是如此。”
她忖道。
“定然是如此!”
她握緊秀拳,也確定道。
另一邊的白秀珠,在聽到白貴這番回答後,亦是十分滿意。
她能從白貴這一番話中,聽清楚白貴是早就說了,他已經有婚約,現在之所以還有這麼多“狐媚子”糾纏不清,肯定是白貴太過優秀的緣故。
不遭人妒非英才!
她又想到,在白貴回燕京的時候,一些圍在她身邊的狂蜂浪蝶。
瞬間就感同身受了起來。
“她是美和的學姐,和夏望宜不一樣,還是要給她留幾分顏麵……”
“我又不是什麼妒婦!”
白秀珠心道。
要知道回國的第一刻,白貴就給夏望宜施展了下馬威。
她總不能對待白貴太過苛刻。
她內心徒然暢快了許多,走上前去,握住山田光子的素手,微笑道“這位是光子學姐吧,美和經常在家裡提起你,說你秀外慧中,為人矜持,又是大戶人家的貴女,知曉一些禮節……”
“秀珠妹妹!”
山田光子亦和白秀珠打起了招呼。
她聽到白秀珠話中說到白貴經常在家中提及她這件事,心中的不快和鬱悶、悲苦立刻去除了一大半。
“原來……原來白君心底是有我的。”
山田光子釋懷了。
如果不是白貴早就知道緣故,還以為這兩個人真的相熟。
“罷了。”
“走一步算一步。”
白貴歎了口氣。
他已經向兩人坦白了。
現在兩人這幅模樣,他也沒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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