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的上官大人也越發暴躁,劉季再謹慎,屁股上也被甩了一鞭子,疼得他差點七竅升天。
在一直受罪和短暫受罪之間,誰都知道要選後者。
劉季捂著屁股,想揉不敢碰,暗道這當兵的就沒有一個是正常人,打手居然還是練過的。
點名完畢,一百二十人,全部在場。
劉季和同組的人麵麵相覷,前幾日後麵隊伍叫慘聲那麼厲害,居然一個人也沒死?
這一夜,劉季是抱著他那把自製樸刀睡的。
車還在,糧草也在,但人死了大半,馬也倒下十幾匹。
一個時辰後,小兵回來了,在大人耳邊耳語幾句,離得太遠眾人也聽不清,隻知道大人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再抬頭看前方那騎在黑馬上的凶橫領隊大人,突然覺得,那背影高大偉岸了幾分。
民夫大為感動,“小兄弟,你人還怪好嘞。”
劉季大喊著“娘子我真錯了!”驚醒過來,眼前出現一張黑不溜秋的臉。
在兄妹四人背後,秦瑤抱臂冷冷嘲笑:“又做噩夢了?”
走之前,劉季同情的看了那民夫一眼,遞給他半塊他們今早自己生火做的烙餅,還溫著呢,暖暖心。
“現在,將你們準備的武器擦亮,明日一出玄月關,遇到敵人便給我殺!”
兩個時辰後,他們遇到了先出關的一支運糧隊伍。
一行人剛穿過玄月關,情況就有些不妙。
傳完上官大人的話後,十名小兵拿出名冊,進行入關前最後一次點名。
他是真不想醒來啊,夢裡一切都已經結束了,誰曾想,現實裡才剛剛開始。
名冊在手,籍貫何處、家中幾人、族內幾戶,通通詳細記錄,誰也不要抱有僥幸。
嚇得劉季急忙站直,就跟秦瑤偶爾訓練大郎二郎站軍姿時的姿態一模一樣,在一眾歪東倒西同伴映襯下,標準得過分。
同時也是威懾。
剛要坐下偷會兒懶,傳令小兵又來了。
傳令小兵高聲提醒道:“過了今夜,咱們就要出玄月關,出了玄月關,便到了我盛國與敵軍交戰之地,敵人隨時可能出現劫掠咱們的糧草,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詭異的是,夜晚隊伍停下休整時,他讓同伴幫自己看一看那火辣辣的屁股有沒有流血,同伴居然告訴他,沒有,隻是青紫了一條。
聽完這人的哭訴,劉季感同身受一般,倒吸一口涼氣。
剛走沒半個時辰,大人就讓眾人停下,而後派出兩名小兵前去探查。
一連串的奇怪行為,看得劉季一眾民夫莫名其妙。
“快起來,要出玄月關了。”同伴提醒道。
一個聰明的領隊,凶點就凶點吧,總比跟了個蠢貨的好。
對方領隊見到上官大人,立馬衝了過來。
他手臂中了一箭,隻草草斬斷箭尾,根本顧及不了自己,見到上官烈,求他分出人手幫忙完成運糧任務。
兩人不知私下談了什麼條件,上官烈答應幫忙。
但僅允許對方隊伍跟在後麵,人和馬就彆想了,自己想辦法把糧車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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