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暖呼呼的,兩個借住小夥子識趣的回了房間,把空間留給一家人。
不過醃肉就不是何氏和張氏的強項了,秦瑤打算去找周嫂子,她醃的臘肉那叫一個絕。
秦瑤就在想,要是有個玻璃罩子就好了。
路過下河村,秦瑤在打鐵匠家門口停了一腳。
上次砍虎把刀砍卷邊不能用了,隻得拿回來讓鐵匠重新融掉再鍛造一把。
三郎和四娘手裡一人拿了兩根糖葫蘆,時不時嗅上一口,既期待又滿足。
因為是馬車,速度遠比不了從前,一路趕回來,花了兩個時辰,就比步行快那麼一點點。
“你們這是采了多少栗子回來?”秦瑤看著盆裡那一盆,還有地上沒撬開的毛栗子好奇問道。
鮮肉不好保存,秦瑤覺得還是要提前醃些肉,保存好了,能吃一整年呢。
生板栗很甜,咬一口嘣嘎脆。
弄完這些,母子五人關上院門,這才一起進屋。
到時候切來煮火鍋下菜吃,或者伴著彆的野菜一起炒,都很香。
車廂卸下來,馬兒送到馬廄裡,喂水喂草,想著今天辛苦了,大郎多加了一瓢高粱倒在馬槽裡。
怕被秦瑤罵,二郎手忙腳亂一頓收拾,才把堂屋和自己打掃乾淨。
divcass=”ntentadv”幾人聽見屋外傳來車馬的動靜,兄弟兩激動起身,跑了出來。
秦瑤偏頭往那兒童房裡瞥一眼,好家夥,直接放在床頭的木箱子上,這是真不怕半夜起夜嚇到自己啊。
三郎突然想起什麼,又說:“大哥,阿娘幫你把虎頭取回來了。”
說完,咬一口糖葫蘆,硬邦邦的也不怕繃著牙,不說先用火烤化一些再吃。
付了五百文錢,秦瑤拿回一把全新的刀,用布條把刀刃包好放在車轅上,趕著馬車慢悠悠回家。
三郎和四娘從車廂裡鑽出個腦袋,見到哥哥們,三郎全然忘記了早上的恩怨,興奮大喊:“大哥!二哥!”
大郎想想也是,兄妹四個又一股腦鑽到房間裡去,好一會兒才回到堂屋來,許是已經找到安放這顆虎頭的絕佳位置。
因為大郎爬樹十分厲害,村裡小孩都搶不過兩人,雖然去得比較晚,但收獲仍然豐厚。
四娘也舉起手裡的糖葫蘆,晃了晃,“看,阿娘給我們買的!”
等秦瑤一一跟前來看馬車的村民們打過招呼回到家時,天已經暗下來。
二郎烤的爆栗還擺在桌上,秦瑤拿起來剝一個丟嘴裡,半生半熟,一邊脆一邊軟糯,口感奇特但很甜,接著又拿第二個。
外殼留著,燒火的時候特彆好用。
萬一劉老漢突然過來看見這玩意,給嚇出個毛病來,那可就不好了。
三郎和四娘就沒那麼著急,把糖葫蘆放在炭爐上烤一下,糖衣稍微軟一點才下嘴,但也是吃得一身狼狽,糖碎掉在衣服上,拿起來時又黏住一些。
秦瑤皺起了眉頭,突然想起自己掛在雜物間房梁下的肥皂,應該可以用了吧?
起身就出了門,把整個籃子提進堂屋,四個小孩全部好奇圍上來。
經過一個月的晾乾,先前軟乎乎的肥皂已經變得硬邦邦。
四娘伸出小手指戳一戳,驚喜看向秦瑤,“阿娘,它變得像是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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