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奉陪到底,隻要在三年內,你能滅殺這一百零八個冥界生物,我便同意陪你走一遭,去虛靈之源闖一闖!”
無老人本是一器靈,因為這片空間極為獨特,能夠誕生天地之靈,所以,也逐漸讓他有了靈智,有了自己的意識。
自從無老人開啟靈智的那天起,他就是一個謹慎,中規中矩的老人模樣,不曾經曆過年輕人的輕狂與張揚。
不過,這一次,無老人居然同意了,著實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也許是,他太好麵子,不想在年輕人麵前弱了氣勢;又或者是,他覺得蘇淩風根本達不到他的要求;更或者是,他有自己的難處,不得已而為之。
“那好,無前輩,我們說定了!下次見麵時,看到我的實力,不要驚訝哦!”蘇淩風嘴角露出無比自信的笑容,‘善意’地提醒道。
說罷,蘇淩風徑直走出了大殿,跨出了屏障……這時,屏障不似當初的‘門戶大開’,而是已經逐漸恢複原狀,僅能供一人躬身通行。
“看來,下一次想要出來,還要以眉心精血激活這屏障了。不過也好,至少不會強大的冥界生物出現了。”
蘇淩風分明記得,當初的牛頭冥將,是在冥溪湖畔與他們交戰,這說明那些冥將和冥士,能夠進出這道屏障。
那是不是意味著鍛體境的修行者也能自由出入呢?蘇淩風如是猜想。
“蘇淩風,你身上到底藏了什麼秘密?我能輕易地看穿一個人,但是,卻唯獨看不透你,神魂、肉體、甚至修為,全都看不透。不過,真的很希望你真的能夠做到,因為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主人啊,到底是什麼人讓你如此忌憚?又為何我不能親自滅殺這些冥界生物?
守護在此地數千年,可是三年後,就是約定的期限。到那時,我不得不放手……可是,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孤溪城,甚至姑蘇皇朝,就這麼毀於一旦啊。”
無老人想不通,他不忍心看到這樣的慘劇,卻又無能為力。若是單論實力,無老人能夠輕易解決這一切。
可是他不能,即便那是主人的最後一道命令,他也不能違背,這是刻在他骨子裡的唯一準則。
“無老頭,你真的相信那小子,三年後會是我們的對手?我勸你彆癡心妄想了。”這時,其中一個罐子裡發出了嘲諷的聲音。
“怎麼,你們害怕了?”無老人冷哼一聲,淡淡地回應道,他對這些冥界生物沒有半分的好感和憐憫。
“害怕?桀桀桀……真是天大的笑話,彆說化虛境,就算是蘇浩然親臨,我們又豈會怕他?!”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充滿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他若是親臨,恐怕一根手指頭就能讓你魂飛魄散。”
無老人絲毫不讓,強力反駁道。要知道,萬年前,他就突破了歸元境,如今的實力,簡直無法想象。
“可是,蘇浩然真的還活著嗎?無老頭,你就等著看吧,我會毀了這片天地,讓地界血流成海,來祭奠我數千年來的煎熬。”那個聲音不甘示弱,複仇之心暴露無遺。
“你們這是在找死!要是激怒了我……”無老人怒喝道。
“無老頭,你以為我們是嚇大的嗎?你的主人拋棄了你,你卻還為他賣命,真是可笑。
不過這也是我們的機會,離約定之日還有三年的時間,到那時,你就等著承受我離族的怒火吧!”
那個聲音憤怒地回應道。原來,聲音的主人是一位離族的冥帝,萬年之前,他們才是真正的冥族。
冥族,隻有最強大的種族,才配的上這個稱呼。就像地界裡所說的皇族,它們是一個意思。
現在,離族式微,新的冥族出現,所以他也隻能稱自己的家族為離族,而不敢以冥族自居。
“你……”無老人想要製止,可是他不能出手,最終隻能拂袖而去,眼不見為淨,心中說道“蘇淩風,真希望你能夠儘快突破,在三年內,將這些惡徒全部滅殺!”
“桀桀桀……”
又是一陣嘲諷的笑聲,同時,地上的一具屍體炸裂,化作血霧,流向離族冥帝所在的罐子……
那位離族的冥帝,第一個醒過來,想要將大殿內的屍體,全都化作漫天的血氣,再進行吸收,從而恢複自身的實力。
“嘭嘭嘭……”
又有十幾具屍體炸裂,分彆湧向了不同的罐子。於是,更多的冥界生物醒了過來。
……
不過,這一切,蘇淩風並不知道,他已經出了冥溪湖,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