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二虎以請求的眼神盯著,她麵色糾結起來,想了想,說道“要不這樣,咱們就以當初買下她們的價錢,讓她們各自替自己贖身怎麼樣?這是我的底線,不能再商量了!”
趙二虎有些為難,他看向鐵頭泥鰍他們。
四人忙表示,讓占大頭的趙二虎和陳琦珍決定。
趙二虎又看向那些姑娘們,問“各位意下如何?”
一堆姑娘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一個曾經出言調戲程小浩的女人說道“行,我同意。”說著,從自己的袖中取出一個錢袋,抽出了幾張錢關子遞給陳琦珍,說“這是十八貫錢,可以把我的賣身契給我了嗎?”
陳琦珍一臉肉痛“等一下。”
說著轉身走進了後院,不多時拿著一個木匣子出來。
就這樣,院子裡麵的女人就散的差不多了。
不過最後還留下了兩個婢女打扮的小姑娘,她們手拉著手一臉的欲言又止。
趙二虎看向她們“你們是沒錢嗎?”
陳琦珍搶先開口道“不可能,她們兩個雖然還是清白女子,但替樓裡的那些姑娘們跑了幾年的腿,肯定也掙了不少錢,哼!可彆想賣慘博取同情。”
“不是的。”其中的年長一些,大約十二三歲的女孩哀求的看向陳琦珍“婢子和秀兒是被您從人伢子買下的,婢子和妹妹也沒有親人了,也無處可去,就算贖了身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陳琦珍“難道這幾年就沒什麼人看上你們?”
被叫做秀兒的十來歲的姑娘搖頭道“婢子和錦兒姐姐天生醜陋,否則也不至於被您以三貫錢一個從人伢子手裡買下了,當時如果您多討價還價一會,婢子覺得你總共花三貫錢就可以買下婢子和錦兒姐姐了。”
陳琦珍“那你們可以去彆的地方做婢女啊,我這裡又不需要婢女了。”
錦兒忽然拉著秀兒跪了下來,她們磕了頭,錦兒哀求道“不求月響,但求收留。各位都是好人,婢子舍不得你們。”
秀兒也開口道“婢子隻有一柴房可以容身,一定努力乾活,不給主人家添麻煩。”
陳琦珍“可是沒了那聞香樓,要你們又沒什麼用。”
錦兒“各位爺請收留我們吧,端茶倒水,洗衣做飯,收拾房間,我和秀兒都是好手,”
陳琦珍“這個,鐵頭泥鰍還有冬瓜六狗,你們要婢子嗎?”
鐵頭“我房子都沒有,居無定所的,總不能帶著個小丫頭四處走吧。”
冬瓜泥鰍“我也一樣啊。”
陳六狗“彆瞧我,我家那口子凶的很,我可不敢帶她們兩回去。”
錦兒和秀兒麵露絕望,隻得站起了身,往外走去。
趙二虎不忍,開口道“等等,你們”
兩個女孩充滿希望地看向他。
陳琦珍氣急,忙插口道“你們忘記拿自己的賣身契了。”
“不是,我是想”趙二虎話沒說完,就被陳琦珍狠狠地掐了一下腰上的肉,他困惑地看向陳琦珍。
陳琦珍怒道“你彆做濫好人了行不行,我真的生氣了。”
趙二虎愣了愣,最後搖了搖頭,歎息一聲,低下了頭。
兩個女孩也是麵如灰色地拿著各自的賣身契往外走去。
忽然,一直看戲的程小浩開口了“我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讓你們不用賣掉勾欄院也能賺到足夠的錢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