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在路過旗袍少婦家門口的時候,意外發現,旗袍少婦家裡竟然沒有開燈,這顯然表示對方不在家裡。
當側過頭,看向隔壁的金剛蘿莉家的時候,唐元就是看到,金剛蘿莉家中也是一片漆黑,分明也不在家。
“什麼情況這是?”唐元愣了愣神。
老街就這麼大,她們兩個不在家的話,能去哪裡?
莫非是去竄門了?
唐元前後左右分彆看了看,這條街看著就不像能竄門的樣子,況且,就算竄門的話,能這麼巧兩個都去竄門了?
再說了,以前也沒看出來,金剛蘿莉和旗袍少婦有去彆人家竄門的嗜好啊。
尤其是金剛蘿莉,看著就脾氣很不好的那種人,這要是一不小心,把彆人家給拆了,就不太好處理。
“所以……莫非……她們兩個,離開了老街?”唐元想起另一種可能性。
當這個念頭從腦海裡冒出來的瞬間,唐元當時就驚呆了。
老街上的居民,居然可以離開老街嗎?
這個問題,唐元以前並非沒有想過,隻不過後來發現,老街是一個閉環空間後,唐元就沒再多想。
眼下的這種情況,縱使唐元不去多想,都是很難。
“既然我能自由出入老街,按道理說,老街上的居民,也能自由出入!”唐元心想著。
這個問題以前唐元並未細想過,這時候仔細一想,就是意識到,他對老街的某些理解,存在莫大的誤區。
老街相對封閉是沒錯,但這並不是一個絕對閉合的空間。
最為簡單的一點就是,這條老街並不具備自給自足的能力,老街上的居民,必當是要通過其他的方式,獲取相應的資源。
而資源的獲取方式,不外乎是走出老街,從那外界,將所需要的資源給帶回來。
“所以,她們兩個,是真的離開了?”唐元心思不由得異常古怪。
哪怕這其實是無比正常的情況,可忽如其來就被證實,還是讓唐元頗為有些難以消化。
當然,更為重要的一點就是,由此引發出來另一個關鍵性問題……她們在離開老街後,去了哪裡!
倘若老街和現實世界是連通的,那麼金剛蘿莉和旗袍少婦則極有可能是去了現實世界,隻不過唐元感覺,事情未必這麼簡單。
譬如說,他從金剛蘿莉手裡買的那些肉,可不是現實世界存在的東西。
從這方麵來說,唐元更傾向於,二人是去了另外一個迥異的世界,那個世界光怪陸離,類似於玄幻世界抑或修真世界。
但真是這樣嗎?
苦於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唐元自然是沒辦法確定的。
一個瞬間,唐元心生一股強烈的衝動,去敲開唐裝老者家的門,問個究竟……雖然最終結果很大概率會失望,因為唐裝老者未必會說。
不過又是想起,上次來的時候金剛蘿莉說過的那些話,唐元立馬有如被澆了一盆冷水似的,恢複了冷靜。
該知道的,遲早會知道。
不該知道的,哪怕去強求,也未必能得到真相。
相反,有的時候知道的越多,越非好事。
老街神秘,但這些神秘,已然正如剝洋蔥一樣的,一層層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剝開,如此一來,又何必急於一時?
說到底,唐元很是明白,以他現在的狀況,即便知道的再多也都是毫無用處,真相是什麼,對他而言,從來就不是多麼的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得到什麼好處。
想到這裡,唐元心思一定,便是甩著兩條大長腿,繼續朝那前方走去。
“踏踏……”
“踏踏……”
一會,唐元就是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是進入了唐元的視線。
落拓中年男子滿麵胡渣,形象什麼的,是不完全不存在的,隻見他手裡抓著一瓶酒,走一步,喝一口,踉踉蹌蹌,酒氣隔著很遠就撲麵而來。
聞一口空氣中飄散著的酒氣,唐元差點就要醉了。
“這酒,好烈!”
上一次的時候,唐元一度懷疑,這中年男子喝的是工業酒精兌水的假酒,這一次,唐元有著同樣的懷疑。
甚至唐元懷疑,對方這次,是不是忘記兌水了。
不然的話,怎麼會有這麼烈的酒氣。
“小家夥,你又來了。”待看到唐元,中年男子那朦朧的雙眼猛的一亮,竟是恢複了幾分清明。
“來,喝!”下一秒,酒瓶子就懟到了唐元的嘴邊。
這下唐元分外難為情,上次被對方誆騙著喝了一口酒,幸好沒什麼後遺症,又來?
休要說喝,當那酒瓶子懟到嘴邊的這一刻,唐元就已經懷疑自己是不是醉了。
“不了吧。”唐元掙紮著拒絕。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中年男子訓斥,就差沒捏著唐元的喉嚨往裡邊倒酒了。
“男人當然不能說不行,問題是我沒說啊。”唐元那叫一個納悶,對方肯定是醉過頭了,不然的話,怎麼會出現幻聽呢?
“是男人,就喝!”中年男子不依不饒。
唐元就更難為情了,該如何向對方證明他是真男人,在線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