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外麵不遠,趙昊就像是一根柱子一樣杵在那裡。
“趙大隊長,你還沒走呢。”唐元笑嗬嗬的打了聲招呼。
“職責所在,走不了。”趙昊淡淡說道。
他和唐元不同,唐元雖說是主事人,但來去自由,並無限製,也沒人能限製唐元,他卻不能,連安瀾中學的大門都走不出去,否則的話,就是失職。
這事可大可小,趙昊不想被人抓了小辮子,尤其是唐元!
“沒想到趙大隊長竟是如此的儘職儘責。”唐元好生感歎。
“小事而已。”趙昊不置可否的說道。
“所以外邊瘋傳我殺了宗家父子,對趙大隊長你來說,也是小事吧。”唐元眯眼問道。
“你在懷疑我?”趙昊臉色陡變。
宗家父子已經死了好幾天,卻是不知怎麼回事,忽然間掀起了浪花,在這件事情上,趙昊也是始料未及。
“不是你?”
唐元不由愣住,他當然是在懷疑趙昊,這種事不需要否認,但觀趙昊的反應,唐元赫然發現,趙昊似乎對此事也是極為困惑,不知因由。
“什麼情況?”
唐元多多少少有些傻眼,畢竟這事若是和趙昊無關的話,那麼和誰有關?
直接當事人也就他和趙昊,無論從哪方麵來看,趙昊無疑都是有著最大的嫌疑。
可居然不是趙昊做的,那麼會是誰?
想了想,唐元迷糊不已。
“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趙昊連連冷笑,“宗家父子雖然不是我親手所殺,但因我而死,難道僅僅是為了陷害你,我不惜將自己給卷入進去?”
“也不是沒可能。”唐元說道。
趙昊臉色一陣發黑,恨之欲狂。
“唐元,你是聰明人沒錯,但天底下可不止你一個聰明人。”趙昊怒斥道。
“我要知道真相,這件事情你去做最合適。”唐元哪管趙昊是什麼反應,已然打定了主意,讓趙昊背下這個黑鍋,除非趙昊能夠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搞事。
“不可能!”趙昊斷然拒絕,他又不傻,哪會不知,調查真相是假,讓他衝鋒陷陣是真。
這事擺明了有貓膩,他若是著手去調查的話,隻會越陷越深。
“趙大隊長,難不成你還有彆的選擇不成?”唐元輕笑了一聲,“彆的話我不想多說,你既然自認是聰明人,就該明白,倘若我不好過,你必然更不好過。”
“至於真相,我實際上毫不在乎,隻要我如實告知外界宗家父子的死因,這事和我有一毛錢關係嗎?”
“你!”
伸手指向唐元,趙昊差點就要吐血了。
唐元這話說的很是直白,就是要讓他將黑鍋給背著,不背都不行的那種。
“有人在針對你,你應該是有懷疑人選的不是嗎?”趙昊就是說道。
“不好說!”唐元笑著搖了搖頭。
他的確有懷疑人選,但除非趙昊能夠給出確鑿的證據,否則哪怕說了,也是廢話,索性不說。
見狀,趙昊的臉色就更黑了。
伸手,拍了拍趙昊的肩膀,唐元笑吟吟的說道“趙大隊長,上次我們有過一次非常合作的愉快,希望這次也是。”
話音落,不等趙昊回應,唐元甩著兩條大長腿,就是大步離去。
“唐元,把我逼急了,你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目送唐元遠去,趙昊語氣陰冷,怒意洶湧。
唐元分明已有懷疑的對象,但唐元不說,唐元不說他也就不能說,這才是最為讓趙昊感到憋屈的。
憑什麼唐元惹的事要他來擦屁股,擦了一次不夠還要再來一次?
何況在這兩件事情上,他不會得到半點好處,完全是莫名其妙的給唐元賣命,想想趙昊就是不甘心極了。
唐元也是知道趙昊不甘心,但他不會理會。
自從趙昊假借那批金器為理由,與宗家父子私通,趙昊就該有想過,有些不該做的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沒辦法抽身。
趙昊本以為殺了宗家父子之後,就能全身而退,屬實太天真了。
這事哪怕宗家那邊不追究,他唐元也會追究,倒也並非是想要讓趙昊付出多大的代價,但因此拿捏到了趙昊的把柄,怎能不好好發揮發揮趙昊的價值?
正好,趙昊還是有些價值的!
沒一會,唐元就是走出了安瀾中學的校門,迎麵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男子,也就在這時,朝著唐元走來。
“請問,是唐先生嗎?”西裝男子小聲問道。
“你是誰?”打量著西裝男子幾眼,唐元隨口問道。
“我家公子姓申!”西裝男子就是說道。
“申家?”
唐元雙眸微眯,忽然就是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