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賢彥仙尊的注視下水淼淼將腰間水淼淼的宗牌換成了新領的三水宗牌,畢竟符令君他們不認識水淼淼。
賢彥仙尊掃了一眼,挑了挑眉,“看來不應該稱小師妹,應該稱坐忘峰峰主。”
三水仙子之名可比水淼淼有威望多了。
“四孠說你這身體可經不起折騰。”賢彥仙尊做最後的叮囑。
但顯然水淼淼是沒有聽進去的,她記掛著聞人仙,“師父那邊打算怎麼說?”
“就直說。”賢彥仙尊隨口敷衍道,“你為他那傷,下山去找燚夭靈君了。”
“好嗎?”莫名的有些心虛,雖然這也是原因,但畢竟不是全部。
“那你給本尊編個借口用來騙小師叔?”
“就這個,很好。”
不在多言,水淼淼輕裝上路輕車熟路的離開了古仙宗。
在臨延城。
依舊熱鬨,排著長隊,其實水淼淼可以靠著古仙宗的宗牌插隊入城的,但心中膽怯。
將麵紗涓漣綾帶上,遮住神色防止失態,水淼淼跟著人流緩緩前進。
都知道水淼淼是個路癡,沒有任何指向,可還是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那個熟悉的路口,一切依舊,看不出任何傷痕。
‘簡府’兩字明晃晃的刺眼疼。
是可以看出府邸有翻新過,但無人入住,牌匾已上灰。
還是賢彥仙尊的阻攔,沒有找到凶手之前,誰也不能接手延城簡家。
自己似乎知道凶手是誰,卻又不知道是誰,姓什麼名什麼住在哪,自己一無所知。
眼睛酸酸的,但沒有淚留下。
現在想起公子她已經不會哭了嗎?
怕是總有一天她會忘記這一切,怪不的越修煉人情越淡薄,時間太久了,什麼都會被遺忘的。
手緊握成拳,水淼淼匆匆從簡府門前走過,她要加快步伐,找到庹炎君,找到與臉上刻花之人的聯係,找到殺人凶手。
詅符雙沝樓可不好找,按照地圖,水淼淼幾乎把延城轉了兩圈,才在犄角旮旯裡找到一普普通通的樓。
沒有匾,就掛了個小牌子,這店以前是怎麼賺錢的?
符令君發家是做供應商的,麵向各大宗門,所以店鋪基本都開在臨近各大宗門附近的城池,不需要什麼好看的店鋪頭麵來吸引人流。
後來名望越來越大,在主城到也有一兩家精致豪華的可接私人訂製的詅符雙沝樓,然後就被合歡宗的人砸了。
雖然但是,符令君還是在向各大宗門供應基礎符篆。
水淼淼看著門上掛著閉店的牌子,做著深呼吸,整理了一下妝容,她上門是有事相求,自當謹慎有禮一些。
輕敲著門,聽到樓內傳來動靜,隨即收回手,想著措詞。
“滾!”
呃,水淼淼的笑意隨即僵在臉上,是她敲門方式不太對嗎?
‘咚咚咚。’
“店家。”水淼淼輕聲喊道,樓內隨即傳來更大的動靜。
“是聽不懂人話嗎!”大門被裡麵的人敲的‘砰砰’作響,“閉店了,吵吵什麼吵吵。”
“古仙宗三水特拿詅符令有事相求,請見符令君。”
“什麼詅符令沒聽過,符令君也是你們隨意能見的······”
微笑、冷靜,有求於人要保持平常心,但從樓內辱罵的聲音延綿不絕,水淼淼收起詅符令,抬腳踹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