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晏君離開了,他的內心裡是酸楚的,但卻是火熱的,遠處的世界黑乎乎的,但卻是廣袤的,他打算親眼好好的看看這個世界。
我驚醒了過來,四周圍都是青色的氣流把我包裹在其中,但一幅幅畫麵還在我的腦袋裡流轉著。
17歲的時候,在劍客中,神晏君已經有了名氣,但他還是如同一批孤狼一般,從不和任何人交互,不斷的斬殺著所見的惡人,不停的追逐著正義,從未停歇。
“為了正義。”
每當有人問他究竟是為了什麼,他便如此回答,
不要名也不要利,不斷的有權貴之人希望能夠雇傭神晏君,然而誰也無法駕馭這批孤狼,從一開始各路的劍客都對他敬意滿滿到後來大家都開始排擠他。
仿佛從未被理解,或許說不需要理解,神晏君一路前行著,風雨無阻。
22歲之時,神晏君已經譽滿天下,但很多人都不大願意提起這個瘋子,或者怪人。
但坊間市井中卻有不少的民眾在吹捧著他,崇拜著他,敬重著他,但沒有人認識神晏君,知道他之人必定是惡人,而一定會死在他的劍下。
夜晚,一個大雪天,在一處商道驛站處,一群形跡可疑的家夥進入了酒館,要了很多吃的,而每個人看起來都形色匆忙,不斷的看著窗外,仿佛在躲避著什麼一般。
進來的人都帶著武器,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店內的人都注意到了空氣中透著的這股微妙,紛紛起來跑到了樓上,店家給這群人上了酒肉後便識相的離開了。
“少爺,我們也上去吧,那些家夥看起來不是善類。”
在角落裡坐著一個20多歲正在飲酒的白麵少年,生的英俊瀟灑,似笑非笑的喝著酒。
“莊伯,怕什麼?待會有好戲看了。”
那群人見了食物就吃了起來,他們似乎很趕,吃飽喝足後並沒有打算停留,放下了錢便起身打算離開。
“是神晏君。”
一個家夥剛走出,喊了一聲便捂著喉嚨一個趔趄倒在了血泊中,馬上十多個人就拿起了武器退了回去,眼中驚恐的看著屋外。
“哈哈,看吧莊伯我說了有好戲看的。”
“少爺………”
角落裡的少爺與管家大眼瞪小眼的,而你少爺支手托腮,一隻手舉著酒碗繼續喝著酒。
“神晏君,你已經殺了我們上百號弟兄了,放過我們吧,日後我再也不會作惡了,你就給條活路走吧。”
風雪飄搖,雪花飛舞,一個披著頭發衣裳破爛的人提著一把紅色的劍跨了進來,馬上店內就有人歡呼了起來。
“少爺原來是那個瘋子劍客啊,專殺惡人,我們還是上去吧。”
少爺並沒有動,繼續看著眼前即將展開的殺戮。
戰鬥開始了,一個個人倒在地上,幾乎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叮的一聲,一把劍給神晏君擊飛,朝著角落裡飛了過去。
管家頓時間嚇了一跳急忙舉著手,但卻給少爺按住了,叮的一聲劍插入了桌子,就在少爺眼前。
最後一個家夥也倒在了地上,神晏君從領頭者的身上搜出了一些錢來,隨意的丟了過去。
“老板給我些酒肉,再把這些東西拖出去。”
店內的大部分人都聽聞過神晏君的傳聞,但沒有任何家夥敢下去,唯有那個似笑非笑的少爺端著酒碗,不顧身後管家的勸阻一屁股坐在了神晏君的跟前。
“為什麼不躲?”
神晏君進來便注意到了這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家夥,麵不改色的看著他與這些人打鬥,甚至劍朝著他那邊飛過去了,他也不為所動,現在又坐了過來。
“為什麼要躲?”
神晏君抱著酒壇痛飲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吃著端上來的肉。
“你叫什麼?”
“殷仇間,這是我的管家,莊賢。”
一時間兩人並沒有任何的話,莊賢擠眉弄眼的時不時拉拉殷仇間。
“為什麼什麼呢?”
良久後殷仇間問了一句,神晏君砰的一聲把酒壇放下,瞪著殷仇間。
“為了正義。”
一瞬間殷仇間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翻,手裡酒碗裡的酒不斷的灑出,他眼淚花子都笑得流了出來。
神晏君並沒有說什麼,這麼多年來的冷嘲熱諷他不知道見識過多少,但猛然間眼前這個叫殷仇間的家夥收起了笑容,雙手合十怔怔的望著他。
“還是頭一次見到呢!你這樣的笨蛋,不過好像挺有意思的。”
“少爺。”
莊賢急忙賠不是,但神晏君卻沒有任何的言語,隻是靜靜的看著殷仇間,四目相對,漸漸的兩人同時露出了微笑來,砰的一聲酒壇和酒碗碰在了一起。
“我叫神晏君,殷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