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的瞪大了眼睛,馬上就說起了我看到的那個尖嘴猴腮的怪物。
“是那個夢,你還記得嗎?在陰陽界的時候,那些給陰陽界折磨的,被放逐進去的乞丐的亡魂。”
未來張清源這麼一說,我確實想起來了。
“的確有那麼一回事,那些小鬼,你做過這樣的夢?”
未來張清源點點頭。
“不記得是多久以前做過這樣的夢了,我夢見我和葬鬼隊的那群家夥一起去陰陽界裡,當然目的地肯定是陰曹為了去救給鬼羅刹劫持的蘭若曦。”
我微笑著繼續把東西端了過去,而後坐了下來,拿過了兩瓶酒來遞給了未來張清源一瓶。
“接下去的一個夢境你得小心,你必須得喚醒另外兩個家夥的意識,才能夠阻止黑暗意誌的自我毀滅。”
我嗯了一聲。
“怪不得在夢裡看到的家夥認識我了,原來是你們做夢誕生出來的東西,他們究竟打算做什麼?”
未來張清源沉思了一陣後說道。
“或許他們也受不了什麼都沒有的未來吧,所以才回到了過去,存在於你所在的現在,妄圖做點什麼。”
我嗯了一聲,這會祈打著哈欠,自顧的去櫃台後麵的躺椅處,靠了下去,吃飽喝足的祈很快就睡著了。
這會我摩挲著酒杯,認真的看著未來張清源。
“能告訴我,那過去毀滅掉的一切,與鬼祖有關吧?他究竟是怎麼複活的?”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以你的力量是無法阻止的。”
我嗯了一聲,未來張清源說了起來。
未來鬼祖確實複活了,對於整個世界來說,複活的鬼祖就相當於神的存在,很快世界上便什麼都不剩下了,鬼尊們一個個死去,新舊地獄也無法做什麼,甚至連自己的子女,鬼祖也沒有任何的憐憫,擋在他麵前的家夥一個個死去。
“那你究竟是怎麼乾掉鬼祖的?”
我詫異的瞪大了眼睛,未來張清源一言不發,好一陣後才開口道。
“等我乾掉鬼祖,回過神來的時候,隻剩下了還是嬰兒狀態,蘭若曦用生命保護下來的祈,甚至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還真是可笑呐張清源。”
未來張清源說著眼神動容的看著我身後的蘭若曦,我點點頭。
“隨後我找到了蘭若曦留下來的方法,讓祈清醒了過來,一點點的把她帶大,隻不過祈越大越不聽話了,來這邊的世界也是,我不止一次阻止過她的,但她還是毅然決然的過來了。”
“小姑娘嘛,總會有叛逆期吧,和若曦一樣。”
這會未來張清源站起身來,再次看了蘭若曦一眼後,轉過身緩緩的飄在了空中。
“很不錯的味道,這味道我從未吃過,你改良過了嗎?”
我嗯了一聲,他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也是在我知道的過去裡,並未發生過的事情,我到離開這片黑暗的十年光陰裡,都保持著李吉傳給我的味道,很不錯,果然如你所說的,你是你,我是我,你的未來不需要我。”
“或許是吧,但是還是謝謝你能夠過來告訴我這一切,不管未來如何,我所需要麵對的一切,我會認真的去麵對的,用儘自己的所有力量。”
未來張清源微笑著漸漸的消失在了空中。
“清源,怎麼?”
蘭若曦疑惑的看著我,以及桌子上的菜。
“沒什麼的若曦,祈剛剛肚子餓了,我給她弄了點吃的她現在睡著了,沒事的。”
這會技藝者站起身來,靜靜的盯著外麵的天空。
“現在得想辦法找到那兩個家夥,你還撐得住嗎?”
天魂嗯了一聲,隨後技藝者帶著我直接朝著十三根大柱子那邊飛了過去,地麵上全都是一根根白色的線,已經延伸到了黑暗的夢境邊緣,在固定著這個噩夢之境。
“你知道他們在哪嗎?”
技藝者點點頭說道。
“送葬者那家夥正在尋找著可以吞噬的目標,小心點,我會想辦法壓住他的。”
“會不會你........”
這會技藝者舉著一隻手,一把錘子出現在了她的手裡,她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次我不會給吞噬掉的,拜托你了張清源。”
我嗯了一聲,技藝者帶著我直接突入了大柱子上麵的空間。
吼的一聲,剛上去的一霎那,在一個白色的巨大空間裡,已經化身成為怪物的送葬者便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技藝者一瞬間便衝了過去,手裡的錘子砸了下去,砰的一聲,我看到空間直接裂開了,送葬者龐大的身形一瞬間便飛了出去,黑色的氣息在技藝者的身體四周雲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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