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淩晨12點了,我靜靜的靠在座椅上,回味著剛剛所看到的這個故事,一個等待的故事,隻是之後便沒有了,或許之後唐堯都沒有再去見過吳秀華,我打算明天就把梳子還給吳小春。
線索完全斷了,丁大成舔著嘴,聞著車窗外的小吃攤上發散過來的香氣。
“能感覺到這附近有唐堯的氣息嗎?”
我問了一句,丁大成疑惑的看著我竟然反問道。
“唐堯是誰?”
我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丁大成。
“當然是你們口中的堯老弟啊。”
丁大成撓撓頭。
“那家夥原來叫唐堯啊,我們都喊他堯老弟,沒什麼的啦,隻是個名字,要說氣息的話,唯有這把梳子上,其他的都沒有感覺到。”
現在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座連接著漯河鎮與漯河縣城的橋了,之前問過不少老人,他們都說這些年縣裡發展,最後並到了J市去後,地貌已經完全改變了,以前的漯河鎮早已不複存在了。
加上當年發生過一起極為嚴重的山體垮塌事故,漯河早就不知所蹤了。
現在洛河鎮那邊早就已經因為當年的事故完全的荒廢了,因為那附近地質鬆軟的緣故,公路都沒有修到那地方去。
我決定和丁大成連夜繼續驅車趕往那邊,但現在我也有些餓了,隨後我和丁大成找了個街邊的小攤美美的吃了一頓後便駕駛著車子直接朝著東麵的公路開了過去。
在淩晨2點多的時候,眼前的路斷了,隻有朝著右側還有一條公路,眼前是懸崖,底下有大量的碎石,也看不出河床的痕跡來,看起來不是這裡,我之前詢問過,早在20年前,這邊就沒什麼人住了。
大部分漯河鎮裡的人都來了縣城裡,因為那起山體滑坡事故,明明這個點,我們在這裡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鬼氣。
我停下了車子走了出來,打算從空中過去看一眼,丁大成喝了不少酒,在車子裡已經睡著了,我歎了口氣隻能自己飛過去了。
赤色的火焰從我的背脊上溢出,化作了一雙翅膀,我飛了過去,速度很慢的看著到處都是碎石,看起來是一場規模比較大的山體滑坡,導致附近的地形完全變了。
有的山已經垮塌掉了一半了,當年的那場事故發生之前,附近的人全都撤離了,一路過去我都看到大量的砂石上早已長出了植物來。
這地方應該是當年給埋掉的路,我估摸著已經飄了20公裡了,便停了下來,仔細的查看了起來,看不出來當年鎮子究竟在哪裡,如果可以找到鎮子的話,或許還有點辦法。
我問過丁大成,會不會他們是住在鬼域裡,但丁大成卻搖搖頭,就算是住在鬼域裡多少會有一點點的氣息的,唐堯或許已經不在這裡了。
那把梳子裡殘存的氣息是極為微弱的,記憶隻到了唐堯離開了吳秀華就沒有了,聯想起來之前唐堯做了那種事情,和陰曹發生了衝突,會不會之後陰曹又上來找他的麻煩了。
我在附近轉悠著,一陣後我略顯有點疲勞了,身體也覺得有點僵硬,力量流通的不是很順暢。
“你這個笨蛋,才沒幾天的,身體還很脆弱,快點回去不要再使用力量了。”
腦袋裡傳來了一個聲音,我有些生氣的左右看了看,在回到了公路上後,丁大成還在打著呼嚕,我也有些累了,打算直接在車裡睡一覺,然後明天一早再說。
一股灼熱感讓我差點喘不過氣來,剛睜開眼刺目的眼光讓我很難受,我急忙推開車門,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旁邊的丁大成不知道去哪了,我站起身後左右四下看了看,都沒有見到丁大成的影子。
“那家夥去哪了也不說一聲。”
我拿出一瓶水來,喝了點而後洗了把臉,便驅車打算回到市裡去,線索完全斷掉了,我隻能想辦法去找殷仇間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什麼也不說。
緩過神來後,我肚子有些餓了,便開著車子行駛了起來,剛駛出沒多久我一個急刹車,差點撞到了旁邊的護欄,丁大成一臉傻笑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手裡提著早餐。
“你乾嘛啊?”
“我看你還在睡就沒叫醒你,快點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