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鋒透著徹骨的殺意,狂放無忌,沒有絲毫收斂。
古羽凡眸光驚顫,抬頭看著王穹,咬牙道:“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嗡……
逆鱗刀鋒芒閃爍,古羽凡一聲慘叫,左邊的耳朵被生生切下,鮮血濺灑了一地。
這一幕,震動眼球,駭人心神。
所有人都驚呆了,那些護衛各個麵麵相覷,身為天武王府的扈從,他們什麼樣的陣仗沒有見過?可是這般狠辣霸道,連天武王府都放在眼中的年輕人卻是生平僅見。
要知道,即便在帝都之中,古羽凡也是聲名卓著,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王府子弟都要賣他三分薄麵,像今天這樣被人如此霸淩蹂躪簡直前所未有,不可想象。
“看來你是沒有聽懂我的話,我在問你,還是你問我?”王穹提著逆鱗刃,落在了古羽凡另一隻耳朵上。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沒了天武王府的餘蔭,你算個什麼東西?像你這樣的貨色,你知道我殺過多少嗎?”王穹居高臨下,淡漠道。
古羽凡與之對視,心頭大震,那種眼神,冷漠如霜,高高在上,放在這個男人眼中,他就是地上的螻蟻,隨時都可以踩死。
以往,可都是他這樣看彆人的。
最關鍵的是,他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威脅。
古羽凡知道,王穹不是說說而已的,這個男人一看就是走過屍山,跨過血海,曆經大戰無數,否則的話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氣質,僅僅散發出來的氣息便讓他如墜深淵,不可言喻。
古羽凡怕了,他不知道雲素心從哪來招來了這樣一個可怕的人物。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如果他在仗著所謂的天武王府的身份擺譜,恐怕今天是真的難以活著走出這座院子。
這個瘋子真的什麼都乾得出來。
“請問我現在有資格了嗎?”王穹繼續問道。
“有……有了……”古羽凡顫顫巍巍道,生怕慢了另一隻耳朵也保不住。
“這樣就對了嘛,人與人之間就該多一些新任才對,
“說話不要大聲吼,大家還是好朋友!”王穹拔出了黑龍刀,蹲了下來,嘴角微微揚起,露出殺豬宰羊般的微笑,無比關心道:“要不要來袋煙?”
說著拿出來從廢土樵夫那裡買來的天價煙草。
古羽凡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悚地看著王穹,眼中充滿了迷茫與困惑。
這個男人是踏馬魔鬼嗎?剛剛還要打要殺,一言不合,便將他打成死狗,狂霸得沒有邊際。
可是轉眼之間,又仿佛變了個人似的,春風沐灑,關懷備至。
如此巨大的轉變不僅僅沒有讓古羽凡好受一些,反而更加的恐懼害怕。
王穹的笑容在他眼中簡直就像是刀子一般,比起剛剛那番模樣更加讓人驚悚。
“此人……是變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