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兄飛升了!
雖說陳牧自己能夠禦劍飛行,可他卻有一個弱點,那就是有少許恐高。
往日裡夜白禦劍,都是在百米之上的距離,今日照顧到陳牧,才在五十米左右上空飛行。
但,這對陳牧來說,還是會覺得心慌。
其實每次夜晚偷偷下山,從看來沒有禦劍過,靠的都是自己濃鬱的靈氣瞬移,自然比不上禦劍那般瀟灑。
“小白啊,不要這麼凶,咱們可是好兄弟。”憋了一會兒,陳牧低頭往下看了一眼,當即臉色緊繃起來,又忍不住開口,“你看,你這劍上的掛墜還是我做的呢,小黃鴨可還行?嗯,做工糙了些,改日我給你做過。”
現在有夜白的結界在,他可以安心說話。
“不必。”
“我就知道你喜歡,不然你也不會掛在劍上了,石頭也喜歡。”
“並不。”夜白被陳牧磨得沒有辦法,薄唇終於冷冷地開口,“無聊。”
站在夜白身後的陳牧不雅地翻了個白眼,臉色還是有些難看。
可不就是無聊麼,不無聊我撩你乾嘛?
換個人我還不說呢!
一路上,夜白忍著想要一腳將陳牧踹下去的衝動,終於挨到了玉鳳鎮。
雙腳落地的那一刹那,陳牧總算是感覺自己活了下來。
玉鳳鎮不如梓槐鎮的熱鬨,這裡顯得清冷許多,街邊商販也比較稀少。
這還是陳牧首次在白日裡與人一起逛街,感覺有些新奇。
原本有些嘈雜的街道,因為陳牧和夜白的到來,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路過的女子們雙頰羞紅,欲言又止地看向陳牧,手中的絹帕也被捏得變形。
“翠蘭,快看對麵那兩位白衣公子,模樣生的真是好看,他一看我,我都要站不穩了。”
“胡說八道,那白衣公子正是在看我。”
“你才胡說八道,公子分明是在看我的。”
麵對周圍的討論聲,夜白顯得習以為常,步履從容,將右手背在身後,左手置於腹部往前走。
一身清冷的氣質,生人勿進,可還是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
而陳牧,則是麵帶微笑,四下打招呼,十分謙虛地揮手,一副我很低調的模樣。
成功給整條街製造了混亂後,陳牧心滿意足地與夜白離開街道。
邪祟大都是夜晚出現,所以現在他們需要找個地方歇腳,讓自己的靈力恢複到最佳的狀態。
按照夜白的意思,這邪祟修尚未知曉來曆,也不知化形沒,還是小心點好。
夜白之所以會來這個地方,是因為鎮上有一張姓大戶的祈求。
張家平日裡喜歡做好事,受到了整個玉鳳鎮上百姓的愛戴,但他們家卻被邪祟的襲擊,鎮上的仙門處理不下來,多方打聽後,知道了白玉公子的美名,才會求到逍遙仙門。
現在距離日暮,還有一段距離,不過夜白並不打算去張家,他一向不喜歡人多,便帶著陳牧找了一家好一點的客棧。
陳牧自然是不會拒絕,他打算待會兒就溜出去四處走走。
兩人要了兩間房,夜白一進房後便沒有再出來。
他身為仙門百家年青一代公子的典範,也的確是名副其實,永遠都這般端莊。
至於陳牧,隻是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便直接下樓,出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