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縹緲閣後,兩人往山門的方向步行,他們打算走到人少的地方再禦劍飛行。
趁著現在無聊,陳牧開起了玩笑,他倒是不被影響。
“小白啊,你看,人家縹緲閣的人,一聽我的身份,都震驚了。要不是你這個白玉公子壓場子,我估計會被趕出來。嘖嘖嘖,以後我一定要抱緊你這尊大佛的大腿,還請白玉公子照拂我這個無用的男子咯。”
夜白清冷的目光掃了一眼陳牧,並未理會。
陳牧也不介意,反正他早就習慣了夜白不愛言語。
就在陳牧打算繼續說點什麼之際,他耳朵微微一動,嘴角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夜白也在此刻停下腳步,他轉過身,冷冷地看向前方,“出來。”窸窸窣窣的傳來,而後十來個人與夜白和陳牧麵對麵而站。
“靈雲宗的弟子。”陳牧一眼就認出來了。
“不錯,就是我們,昨日你們傷了七師兄,今日我們是來討回公道的。”
“就憑你們?還是後麵那位?”陳牧笑得人畜無害。
靈雲宗弟子臉色一變,他們的殺手鐧並未出現,對麵的人如何得知?
“你是如何得知?”夜白眉頭微動,默默地看了一眼陳牧。
陳牧心道不好,他怎麼就給說出來了?
不過,隻要他不認,那他就什麼都不知道。
“很明顯啊,你們分明知道小白是什麼身份,對他的修為也是有個底的。既然敢偷偷摸摸尾隨我們而來,那手中自然有所依仗。所以,你們那邊肯定有一個人,他的修為至少和小白不相上下,我說得不錯吧?”
“啪啪啪!”一段掌聲從靈雲宗弟子身後傳來。
陳牧抬眼望去,來人身上也是靈雲宗標誌性的衣服,隻是腰帶有些不同。
其他人是黑色的腰帶,而他是金色的,身份在靈雲宗必定不一般。
“白玉公子,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至於那陳牧陳公子,除了一副好皮囊,我隻能說見麵不如聞名。”
男子長相一般,表麵上一副溫文儒雅的模樣,但說出來的話,卻十分不中聽,讓夜白都忍不住皺眉。
陳牧了然,立刻猜出了這個人的身份。
“原來是南州四公子之一的靈雲公子楚流雲,今日一見,我發現,比起我師弟,真是相差甚遠。也不知道我師弟與你一起齊名,這是掉了多少價。”
“你!”楚流雲一臉怒容。
他一個堂堂元嬰期的修士,此時被一個三百年都卡在築基期的人給蔑視了,簡直不能忍!
楚流雲身形一閃,立刻就往陳牧的方向飛過去。無需陳牧開口,夜白手執桃夭便主動迎了上去,護著陳牧。
“你的對手是我。”夜白冷言。
“好,我正想知道我們南州四公子誰更勝一籌,今日便與你來切磋一下。”
兩人交起手來,他們的對打,靈雲宗的人不會參與,陳牧更加不會理會,他自然相信夜白。
不過,這不代表他不會刺幾句楚流雲。
“哎呀呀,真是不害臊,你的年齡比我家小白大了幾百歲,竟然還想與他比較,真是丟人現眼。”
“住口!”楚流雲當即大怒,對一邊靈雲宗弟子下令,“還愣著乾什麼,給我狠狠收拾那臭小子,一起上,死活不論!”
靈雲宗弟子目光不善地盯著陳牧,陰惻惻地笑了。
他們齊聲回答,“是,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