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了然地點點頭,摸著下巴,暗自思考。
他這會兒隻用了一成力量,便將同級修士在他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一招秒了,以後注意一點,隻要不用超過一成的力量,應該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
唯一那個沒有倒飛出去的金丹期修士,臉色也異常難看,他體內也是氣血翻湧。
“你,想不到你一個築基期,竟然有這般靈力。看來傳聞不可儘信,亦或是,你並非築基,而是已經突破了修為,采用什麼秘術,可以掩藏修為。”
陳牧右手一挑,將長生抗在肩上,摸了一下鼻子。
果真是,自信腦補最為可怕。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真的隻有築基,你修為比我高一層呢。”
“我不信!”金丹修士大怒,提劍便往陳牧衝了過來。
陳牧身體未動,任由金丹修士衝過來,距離近了後,陳牧長生一揮,一道白光發出,金丹修士終於飛了出去,發出一聲慘叫,胸口一道血痕。
這一次陳牧用了兩成力量,並且是集中了精神攻擊這個金丹修士,所以他還受了皮外傷。
三百年來,陳牧一直都是與邪祟打鬥,倒是還沒怎麼自己動手跟修士打過。
到現在,他終於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或者說,他已經明白,就算是和夜白動手,他也不一定會落下風。
想到這裡,陳牧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
這些年他都一直覺得夜白才是傳說中的男主角,他隻是個配角。
現在看來嘛,是他太杞人憂天了,畢竟自己也是有外掛的。
樹林中發生的事,外麵打鬥的夜白和楚流雲並不知曉。
二人的打鬥已經白熱化,但還是夜白隱隱占了上風。
在夜白桃夭的攻擊下,楚流雲終於落敗,他被夜白踢了一腳,夜白的劍尖緊隨而來,直指楚流雲脖子,隻差一寸,便要沒入楚流雲的脖頸。
“嗬,就算你勝了我又如何,方才的慘叫你未聽到?現在趕過去,你也隻能給你師兄收屍!”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還好好的呢。”陳牧的聲音響起。
夜白和楚流雲同時往樹林的方向看過去,隻見陳牧一人扛著一把長劍走了出來。
“怎麼可能!”楚流雲簡直不敢想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為何出來了?他們在哪裡?”
陳牧笑得很靦腆,一臉謙虛。
“他們已經被我打趴了,現在恐怕需要你去接,這不沒怎麼動過手,一時間下手重了點,見諒啊,見諒。”
說完,他放下肩上一直扛著的長生,右手波光轉動,長生在他手中憑空消失。
至於夜白,也收回自己的桃夭,桃夭一閃,回到了他的乾坤袋中。
但楚流雲則淡定不了了,他一臉狂怒。
“你在胡說什麼?十來個築基氣和一個金丹期的修士,竟然收拾不了你一個築基期!你用了什麼卑鄙手段!?”
“沒有,我可是正人君子,哪裡來的卑鄙手段?真沒辦法啊,可能是你們靈雲宗修煉的是豆腐渣靈氣,不如我們逍遙仙門的凝實。”
陳牧有一說一,這本就事實。
不過,與門派無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