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無語,靈雲宗的弟子似乎就看準了石峰,非要對付他不可。
上一次在玉鳳鎮上遇到的孟歡,就在這一列,如今靈雲宗剩下了四個人,他們可不管彆的宗門,隻管對付石峰。
在孟歡看來,四個人對付石峰一個人,應當是很好解決的。
要是不好好教訓一下逍遙仙門的人,都對不起自己所受的傷。
就被夜白給傷了一下,可痛了他好幾天,烤著火爐,整個人都溫暖不起來。
“臭小子,小爺我打不過你的二師兄,但是收拾你一個人還是綽綽有餘。”孟歡一臉得意,“還有你那個大師兄,是個什麼狗屁東西,實力不怎樣,鬼把戲還多,彆說你不清楚你們昨日的三甲怎麼來的?還不是你們那個癟三大師兄,趁人之危,陰險小人,我呸!真要有本事,還至於三百年都結不了金丹,丟人現眼!”
孟歡毫不客氣地吐槽陳牧,將他說得一無是處。
上次他受傷,便回了宗門養傷。
至於楚流雲和十來個弟子去給他找回場子的事,他並不知道。
楚流雲臉上無光,自然不會告訴孟歡,自己被夜白收拾了,其他的弟子也被陳牧給揍了。
對於圍堵陳牧和夜白這事,他們全部都閉口不言,爛在肚子裡。
以至於,到了現在,孟歡還是相信楚流雲就是他的後台。
看台的三個長輩神色微動,卻沒有開口,隻有楚恒這個靈雲宗的宗主滿意地摸了摸下巴。
台下的人,看向陳牧的目光就更加不屑了,畢竟人家說的也是事實。
說白了,都不覺得陳牧昨日是靠自己的實力贏得比試。
隻是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靈雲宗陣營的楚流雲,臉色隱隱有些不正常,他張了張嘴想要出聲說點什麼,但卻不知道從何開口。
總不能說,其實逍遙仙門比他們所認知的那些情報厲害多了吧?
“混賬東西!你有本事再說一遍!”石峰一臉怒容,徹底被孟歡挑起了怒氣。
如今引神宗的弟子和瓊華宮的弟子在交手,他們也顧不上靈雲宗和石峰了。
孟歡身邊還有三個人,而石峰隻有一人,所以孟歡底氣也足了,就更不把石峰放在眼裡。
“說就說,你還以為我怕你啊?我說你那個大師兄就是個垃圾廢物,三百年都結不了金丹,你們跟他混在一起,也是廢物。”孟歡得意一笑,他身邊的人也跟著笑起來。
石峰被氣得一臉通紅,頭發無風自動,衣袂飄飄。
他右手的無鋒突然被他拋向半空中,劍柄上的小黃鴨隨風擺動,似乎正在嘲笑那些說話不經過大腦的人。
“不拿出點真本事給你們看看,還真以為我們逍遙仙門無人了是吧?我告訴你們,不管是我大師兄,二師兄,還是我這個不成器的三師弟,我們,在同等級修為下,都是你們仰望的存在!”
話音剛落,石峰嘴裡默念了幾句扣具,無鋒忽然輕吟一聲,劍鋒閃著妖異的紅光。
陳牧忍不住挑眉,他居然都沒有發現石峰還有這招,這顯然是解開了無鋒的什麼禁製。
當初他還很奇怪這個,為什麼逍遙子給他和夜白的劍都是好劍,卻隻給了石峰一把未開封的劍。
莫非,這是最根本的原因?
他看向夜白,發現夜白也是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