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兄飛升了!
原來是這樣,陳牧了然點點頭,心裡卻沒有任何嫉妒和不悅。
逍遙子是按照他們三個人的自身情況,傳授他們功法,包括為他們鑄劍。
一直以來,逍遙子都沒有說過石峰和夜白的身份,隻是說他們以後就是他的師弟。
石峰的身份如何,陳牧沒有多好奇,更好奇的是夜白。
可以說,逍遙子對石峰的態度,絕對比不上對夜白。
在夜白麵前,逍遙子都不會擺什麼架子,而且遠比在他們麵前端莊一些。
看來,這逍遙仙門並不一般啊。
“我們三人的劍,都有劍靈,這都還是師傅親自鑄劍。再想想,我們的師傅好像平時有些吊兒郎當,但是卻博學多才,彆說鑄劍,就是煉丹也不差。這麼多年,他給我吃了這麼多丹藥,才能讓我在築基期活這麼久,還永葆青春。說不定,我們師傅是個大能者,並非化神期?”
陳牧越想越興奮,他需要找夜白這條還需養成的大腿麼?逍遙子本身就是一個!
“你多慮了。”夜白毫不客氣地打碎陳牧的幻想。
逍遙子的修為絕對是實打實的化神期不假,畢竟夜白自己也已經觸到了化神期的門檻。
所以陳牧最後的猜測,基本沒什麼可能。
至於逍遙子博學多才這回事,倒是真實存在的。
他的確好像是百科全書,基本就沒有什麼不知道的東西。
不過,陳牧無法結丹這事,他是真不知道。
石峰也點點頭,“是啊,大師兄,師傅的確是化神期之人,還是咱們梓槐鎮上唯一的化神期高手。當然了,南州也有其他的化神期高手,但師傅無疑是最特彆的一個。他所練出來的丹藥,那種藥效,就是比起藥仙穀的人,也相差不大。”
陳牧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我隻是說說而已,你們倆至於嗎?好了好了,下麵咱們來說說,瓊華宮的弟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明日小白內比過後,我們就要動身回去了。”
“大師兄想家了嗎?也是,這還是大師兄頭一次離開宗門這麼久呢。指不定,師傅也在念叨你了,還有那個新來的小師弟,也不知道情況如何。”石峰點頭稱是。
“打住,打住,誰告訴我是想家了?我是想說,咱們到時候在外麵四處走走,不要那麼快回去。路見不平遇到邪祟的時候,咱們就出手。”
陳牧端起桌上一杯已經冷掉的茶水,如牛飲一般,灌下去了好幾口。
逍遙山什麼的有啥好想?
連個雌性動物都沒有!
而且,現在有夜白隨行,所有人的目光都過直接略過他這個築基修士,將目光放在夜白身上。
還有什麼比跟夜白一起去除祟更低調?更安全?
再者說,有夜白在,完全就不需要他動手。
到時候節約自己的靈力,邪也祟有了,小綠還可以飽餐一頓,要是再長兩片葉子就更好了。
夜白冷冷地掃了一眼陳牧,見他笑得這麼ei瑣,便知道他沒有打什麼好主意。
而且,陳牧有意無意的目光,總讓他覺得,陳牧是在算計他什麼。
“想不到大師兄這些年都在山門內,心裡卻有這麼偉大的念頭,就衝著大師兄這想法,我便跟定大師兄了。屆時,若是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除邪祟之事,我定然義不容辭!”
石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臉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