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水猴邪祟此時站在水麵上,身體並未沉下,它眼冒黑色的光芒,輕蔑地看著三人。那眼神好像在說,你們三個都是我的盤中餐。
雙方正式交手了,哪知道第一個照麵,石峰便被水猴直接一巴掌拍暈了過去。
當時情況是這樣的,水猴知道這三個人對他有一定的威脅,自然也不會傻站著。
在陳牧三人動手之際,它也動了。
水猴的力量是真的大,石峰執劍飛過去的那一刹那,水猴的身體一動,直接避開了夜白和陳牧,連帶著一巴掌呼過來。
陳牧和夜白倒是反應極快,直接避開,而石峰則是躲閃不及,結結實實被拍中,砸到岸邊,被拍進圖裡,變成了一個“人”字形,暈了過去。
若是仔細看,便能看到石峰的右邊臉高高腫起,還有一個黑色的巴掌印。
隻是如今陳牧和夜白都沒有去細看石峰,他們能感覺到石峰沒有生命危險,便著手對付這水猴了。
“喂,猴子,你應當能聽懂我說話吧?”陳牧忽然充水猴嚷道,“你要是聽得懂,就回答我,即便是要我們死,也要死個明明白白吧?”
那水猴動作不停,冷哼,“爾等想知道什麼。”
陳牧嘴角勾起,知道它願意回答就是有戲。
“你並非此地長成的水猴,應當是從彆處而來,那你究竟來自何處?”陳牧還真就問了。
要不然他和夜白手上揮劍的動作不停,人家還以為他們跟邪祟隻是敘舊呢!
水猴大笑,“哈哈哈,的確,我是被人趕過來的,正因如此,我才能修煉到如此地步。隻要將你們吞入腹中,不足三日,我便能突破!”
“哦?那是誰趕你呢?”陳牧又問。
趁著水猴不注意,陳牧暗自給夜白使了個眼色。
很意外,兩人從未一起對戰過,夜白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了陳牧心中所想。
但,他不同意,幾乎下意識擰眉搖頭。
那廂水猴根本就沒有發現陳牧和夜白的眼神,它的軀體太過龐大,注意不了。
水猴冷哼一聲,“這世間,還屬你們這些修仙之人最為可惡,天生就喜歡來對付我們,見不得我們殺人。可我們本就是你們口中的邪祟,不殺人,還能叫邪祟嗎?笑話!”
陳牧咬牙,心中一橫,又看了一眼夜白,這回重重地使了個眼色,直接飛向水猴。
“巧了,我覺得你最可惡!”陳牧冷哼,“你這樣害人性命,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的邪祟,更是死有餘辜,死了也是為民除害!”
水猴見陳牧飛過來,忽然張開它的血盆大口,直接將陳牧吞了下去。
“大師兄!”夜白大喊一聲。
這是夜白兩百多年來,頭一次喊陳牧大師兄。
夜白頓時紅了眼,身上所有的靈力聚集在一起,才用了一種不要命的打法對付水猴。
可惜,夜白剛才的喊聲,陳牧根本就聽不到。
現在他隻覺得渾身都冷,落了好久,才感覺足尖踩到了什麼,能夠站定,此時周圍散發著一股惡臭。
確定停下來,陳牧才摸了摸丹田位置,歎了口氣。
“小綠,可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