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這個師傅又當爹又當媽,他們三個兄弟的衣服,都是逍遙子親手縫製。
很難想象,一個看似不正經的老頭兒,竟然還會有這麼些好手藝。
不過,這還是陳牧頭一次下山曆練,他打算給自己做點偽裝。
至少把臉塗黑一點是很有有必要的一個環節,都說一白遮百醜,黑了自然就醜。
陳牧從乾坤袋中隨意拿出一塊磨條,便直接往臉上招呼。
片刻的功夫,一張黑漆漆的臉成功誕生。
這張臉要怎麼形容?隻能說,但凡是看了一眼,都不願再看第二眼。
陳牧心滿意足,唱著小曲往山下的鎮子走去。
既然是曆練,就不能在熟悉的鎮子轉,起碼也要去從未去過的地方。
又是幾日,陳牧到處遊走,夜晚收拾了一些低級邪祟,都給了小綠吸收,他自己的對戰經驗也豐富了不少。
這麼看,下山曆練也是有好處的。
而且一般的修士,見到他是築基期,都不願意搭理他,也省得麻煩。
晚上,陳牧走在街上,路上已經沒有了行人,他沿著一條小路,不知怎麼走到了一個村子。
村子叫什麼名字,他還真不知道,這些地方他都沒有來過。
就在陳牧打算離開這個村子的時候,忽然間,他耳朵動了動,小綠也動了幾下。
有動靜!
一道殘影掠過陳牧前方,沒有一絲停頓,直接往一家農舍奔去。
也不知道那殘影,是不是發現了他。
陳牧身體微動,追了上去。
那個殘影在雞圈門口停了下來,看起來是個人影,隻是身體有些過分的僵直,似乎行動不便。
但可以確定,他必定是邪祟。
人影很高,微微有些偏瘦,他僵直身體,往雞圈撲進去。
雖說他身體僵直,但是衝向雞圈的速度卻異常快。
“咯咯咯!”
雞圈裡的雞受到驚嚇,撲騰了幾下翅膀,卻被那人的雙手給抓了個正著,雞開始掙紮。
陳牧跟在後麵,見到那人似乎要去咬雞的脖子。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牧右手成刀的形狀,直接揮手,靈氣化刀,劈向那人。
一般的邪祟被靈氣所化的刀劈中,應當是會受傷的,可他沒有。
隻聽到了一聲悶響,那人身體輕顫,隨即鬆開手裡的雞,轉而看向陳牧。
雞回到雞圈,一直慘叫,的確是被嚇得不清。
此時已經是深夜,農舍裡的人睡得很熟,也許是白日裡太過辛苦,此時並沒有被吵醒。
當那人轉過身來之際,陳牧也看清楚了他的麵容。
就連先前沒有感覺到這個人的氣息,小綠提醒他這是邪祟,此時,陳牧也有了完整的解釋。
這一類邪祟,陳牧從沒有遇到過,但是卻在電視劇或者電影裡見過。
也不知,是不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