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才有點廢!
“什麼……”
蘇愖眉頭挑了挑,心中也是一驚。
“外門的弟子進入內門……就和你以前在外門差不多!”
諾阿看著蘇愖的眼睛,目光真切的說道,
蘇愖背後微微發涼,隨著諾阿前往內門。
一路上,他們二人走過整個外門山峰,那些昔日對蘇愖冷嘲熱諷的女弟子不知從何時開始變成了蘇愖的支持者。
“我就說蘇愖哥哥可以的吧!”
“蘇愖哥哥好帥,到了內門要記得想我哦!”
甚至,往日那些不願意去指導蘇愖的外門長老們,都站在一旁對著蘇愖點頭說道,
“真不愧是我的弟子!”
“我以前教過他吐納呢!”
……
蘇愖聽著這些虛偽虛榮的聲音,內心無奈的點了點頭,這個世界強者為尊,看來隻有自己強大,彆人才會去尊敬你……
奕空峰的山頂,一棟巨大的銀框玉門支撐著天地,羽棠宗內的各個山峰,都是從低到高來排列的,奕空峰是最低等的山峰,自然在最下麵,
諾阿拿出一把小巧的銅製鑰匙,對著那巨門拋出,隻見那玉門開始泛起一陣陣的漩渦,漸漸的,一個紫色的時空縫隙打開了,諾阿帶著蘇愖走了進去。
蘇愖最後一次看向了奕空峰,這片帶給他無儘的痛苦的地方,蘇愖笑了笑,徹底的轉身離開。
但他不知道的是。
奕空峰一棟竹樓內,蕭染一對著幾個黑衣人說道,
“他上去了,儘早誅殺!”
那幾個黑衣人退去,蕭染一看向還在沉睡的肖雨,拿起了一把???????????????????????????????????????????匕首,悄悄地刺進了肖雨的心臟!
“對不起了徒兒,但,你不能留在這裡,至少不能以肖雨的身份!”
“蘇愖,你等著吧!”
蕭染一對著上空說道,她懷中的肖雨,此時正睜大著眼睛看著她,嘴張開著,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來人啊!把她埋了,放出消息,蘇愖含恨難解,擅自闖入,殺了肖雨!”
……
蘇愖和諾阿還沉浸在時空裂縫中,諾阿突然擔心的望了望蘇愖,說道,
“內門比你想象的更為恐怖,現在走還來得及!”
蘇愖淺淺一笑,
“恐怖,來便是,我照打不誤!”
這段時間的修煉深深的磨煉了蘇愖的心力,他變得更加堅強,更加不畏懼挑戰。
諾阿苦笑著點了點頭,剛想開口,突然,一道那女子的霸道聲音傳來,
“這怎麼是個男的!”
隻見一個穿著紅色盔甲拿著一把大戟的女子站在前方看著蘇愖和諾阿,十分疑惑的說道,她的身後,也有一扇巨大玉門。
“他,就是外門進來的廢物?”
蘇愖一聽不氣反笑,微笑的看著那紅盔甲女子,朗聲說道,
“守門狗怎麼都這麼放肆了?”
那紅盔甲女子瞬間惱羞成怒,一把大戟直接從手中飛出,戟風凜冽致極!蘇愖這才發現,這個女子足足有著元嬰七境的實力。
諾阿一看紅盔甲女子動手,二話不說就拋出了一塊玉佩,那玉佩似乎有著極強的防禦,硬生生把大戟撞了回去。
“紅蕊師姐好,他新來的不懂規矩,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諾阿賠著笑容,連忙拉了拉蘇愖,示意讓蘇愖給紅蕊道個歉。蘇愖梗著脖子,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讓紅蕊十分不爽,但迫於那塊玉佩的壓力,紅蕊也隻好咬著牙放行。
蘇愖和諾阿走前,紅蕊陰森森的說了句。
“這麼狂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愖知道紅蕊這是在說他,也沒有生氣,剛想說什麼,卻被諾阿打住了。
“你有病啊!剛來就把紅蕊師姐得罪了!”
諾阿一臉紅暈,十分的不開心。蘇愖聞言嗆笑幾聲,
“喂,她罵我我還不能還嘴了?你搞清楚誰得罪誰!”
諾阿也是生氣了,撇著嘴不理蘇愖?。
兩人推開玉門,走了進去。
蘇愖前腳剛進去就發覺不對勁了,他感知到,這裡的靈氣稀薄的可憐!比奕空峰的靈氣都要少上幾倍!按理來說,內門山峰擁有的靈氣應該是外門的幾倍才對。
映入蘇愖眼簾的,是一大片荒蕪的黃黑色土地,跟奕空峰那樣的山峰完全不同。蘇愖放開神識探查,這片黃色土地無邊無際,表麵上寸早不生,黃沙漫天。不遠處的一個石碑上,刻著三個大字,“絕鈴峰”。
“你也看到了,這是內門和外門的一個隔閡之處,這裡充斥著禁地和殺機,相傳當年,羽棠宗的開山宗主在此地大戰十名分神的絕世強者!後來,這位開山宗主戰勝而歸!但此地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害……”諾阿的聲音傳到蘇愖的耳朵。、
蘇愖看了看四周,他的神識突然一顫,神識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都和你說了這裡充滿了殺機,你還用神識查看!”
諾阿白了蘇愖一眼,像是在看傻子的眼光看著蘇愖。
無肆的聲音傳來,
“你小心點啊臥槽!”
此時蘇愖的識海已經開始翻騰,剛才那一招確實很狠,一次神識攻擊就把蘇愖的神識傷了一半。
蘇愖痛苦的捂著頭,不禁心想,“當年,究竟是一群什麼人在這裡大戰!”
諾阿領著蘇愖,手裡握著剛才震懾紅蕊的玉佩,一路上的種種殺機竟然都消失了,蘇愖看著眼前一擊擊的殺機不禁一陣心慌,難道,嘉兒來找他的時候,每次都要冒著這麼大的危險?
慢慢的,諾阿和蘇愖二人走近了一扇巨大的金框玉門。一陣陣的強大靈氣撲麵而來。
“靈氣在這裡竟然這麼濃鬱!可是為什麼散發沒多久就會被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