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才有點廢!
一路的行程,無肆無奈的搖著頭,看著雪山的方向,實在太遠了。
“臥槽……我們都走了幾天了……”
無肆帶著蘇愖在一座巨山的山腳下停住,正在休息之際,無肆再次彙聚神識,開始聯係起蘇愖識海內的玲瓏塔,但是玲瓏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無肆隻好作罷,?畢竟喪瘟疫對識海的汙染性可是很強的。
“等下,神識之毒好像對這些瘟疫有著特彆的吞噬力……”
無肆低頭,暗自沉思道。他眼睛一亮,開始催動神念,試圖控製蘇愖識海內的神識之毒。但一段時間過後,那些神識之毒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好像被隔斷了聯係一樣。無肆也是十分無奈,要是連神識之毒都沒有用處的話,那就隻能靠冰蓮花了……
正在無肆想要放棄之時,一股紫黑色的煙霧從蘇愖的耳內鑽了出來,無肆定睛一看,這不是蘇愖的神識之毒嗎,這怎麼跑出來了?
無肆正饒有興致的看著手中這一團團的煙霧,突然耳邊穿過一陣風,一聽咻的一聲,意誌箭羽從無肆的右方襲來。
無肆微微轉頭,一道長光襲來,一個蒙著半張臉的陰柔男子出現在無肆的麵前,他帶著一對月亮型的大耳環,一雙碧藍的眼睛,正注視著無肆和蘇愖。
“我去,什麼玩意!”
無肆舔舔嘴唇,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這個渾身散發著陰柔美的男子,充滿了敵意。
“你……是邪物!”
那男子也不多說什麼,隻留下這麼一句話,就轉身拿起弓箭,對著無肆連射幾箭,無肆也不閃躲,隻是纖手一揮,擋下了所有的箭羽,目測這個男子也就元嬰一境,而無肆所散發的氣息足足有著出竅五境左右,完全足以壓製。
“你彆管老子是什麼,趕快滾!”
無肆也不多廢話,如果他殺生的話,反而會刺激體內的喪瘟疫,這倒沒有什麼,無肆可以控製,但最主要的,如果刺激了蘇愖體內的喪瘟疫,那可就更難辦了!
但那陰柔男子也不理會他,隻顧著自己射箭,無肆瞬間覺得麵子上掛不住,拿起熾火就對著那陰柔男子一頓猛攻,沒幾招的時間,那陰柔男子就倒下了。
無肆的刀已經放在那男子的脖子上,但卻沒有砍下去,他收住了刀,隻是不屑的嗤鼻。
“邪物……彆跑!”
那男子還是不依不饒,對著無肆開口道,邊說著還一邊拿起自己的弓。無肆不樂意了,一腳揣在那個男子的頭上,隻聽一陣骨頭錯位的聲音,那男子昏了過去。無肆還是控製著自己,沒有隨意殺人。
看那男子的服飾,衣不遮體,隻是幾片葉子製成的上衣,一條叢草組成的短褲,應該是附件部落的人。
無肆知道自己在這呆不久了,他人一旦出事,整個部落都會來通緝自己啊,沒有多想,無肆拽起蘇愖,開始朝著雪山的方向離開。
但沒想到的是,身後,一支箭羽再次襲來。無肆這次真的不耐煩了,他提起梟首,謾罵著走線倒在地上的陰柔男子,他雖然倒在地上,但是依舊舉著弓攻擊無肆。
“你是不是有病!”
無肆正準備一刀下去結果他的性命,但這個男子的胸口傳來一道金色的光影,擋住了無肆的熾火。
隻見一座巨大的神像出現在那男子的背後。無肆意識到自己這次走不掉了,果不其然,這神像剛出現,這男子的周圍,就出現了一道道的黑影,這神像不僅可以阻擋致命傷,還可以火速通知周圍的部落居民來協助。
而這神像,正是這個部落所守護,所信仰的神……
無肆之所以知道的則麼清楚,因為他以前也是從部落出來的……
無肆搖搖頭,拿起熾火,略顯疲憊的看著周圍竄出來的一個個黑影,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了。
無肆開口道。
“你們彆衝動,我不想拿這年輕人怎麼樣,你們放我們走,這事就這麼算了,不然……”
無肆舔了舔熾火的刀身,不懼塔表麵的火焰,接著說道。
“你們都得死!”
無肆一身衣襟無風自動,一身出竅五境的氣息直衝雲霄。
周圍的部落人們看到無肆到底氣勢如此之強,以及身後如凶獸一般的蘇愖,一個個的有些畏懼了。
無肆見狀,微微勾起了嘴唇。
“自覺讓開一條路!”
他拎起蘇愖,準備離開。隻見一根流星錘砸在地上。一個滿是肌肉的中年人,慢慢降臨在無肆的麵前。
“大膽邪物,我乃孤狼部落的酋長,你敢這麼對我的兒子!”
他一身的實力也隻有出竅二境。
周圍的黑影看到酋長到來,一個個的也提起了膽子,開始朝著無肆逼近。
無肆十分不爽,他抿著嘴,一刀砍上周圍的叢林,熾火立馬開始燃燒,不一會兒,周圍的樹木都被點燃,一大片的森火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