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不得不說,想起以前秦憶寒本尊的生活,她都覺得可憐。
明明是一個嫡出的小姐,可是住的地方卻是比一個庶女差上許多不說,甚至連下人的房間都不如。
每個月的月供在表麵上是一個月十兩,可是真正到她手裡的卻是隻有一兩。
先不說花月顏克扣的,單純是那些個下人對她索取的就已經是不少了。
一個堂堂的嫡出小姐,居然還要用自己的月供來討好那些個下人。
有時候到她手裡的月供根本就是一分錢都沒有。
討好了下人,還能過得比平常順心一點,但若是不討好,說一個月都不得安寧也不是個玩笑話。
現在她在外麵過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回到丞相府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她可沒有那麼犯賤。
坐在對麵的秦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淩寒,從她的眼中可以看出,她所說的話並沒有摻假。
“不相信?”
淩寒明知故問,從秦越的眼中看出了些許的懷疑,她沒有為自己辯解些什麼,隻是開口說道。
“丞相府我就不回去了。我也不稀罕那裡。”
平平淡淡的語氣,卻是無比的認真。
一邊的小蒙奇奇有些傲慢的看向麵前的秦越“丞相府有什麼好的!說不定回到那狗屁丞相府中都氣飽了。還不如跟著娘親在外麵吃香的喝辣的呢!”
從小蒙奇奇的口中親自確認了身份,秦越也沒有把自己的疑惑掩埋在心底,而是開口問道“這孩子是你的?你夫君呢?”
難道真的是像花月顏所說的那般嗎?
秦越很明顯是不相信的。
剛剛之所以那麼衝動,是因為在聽到花月顏的時候有些接受不了秦憶寒已經去世的消息,腦袋裡一片空白。
可是現在,他已經是冷靜下來了,自然知道這其中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孩子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至於你所說的夫君,沒有。”
淩寒也不避嫌,直接的把話說了出來。
瞅見秦越皺起了眉頭,她輕笑出聲,話語裡卻沒有帶笑的成分。
“花月顏說什麼我不介意,但是我勸你不要管我和花月顏還有那個狗屁丞相之間的事情。”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是借助了彆人的身體重生,那就把秦憶寒之前受過的氣一一的還回去,好好做自己。
之所以選擇跟秦越說這些,隻不過是提前給他打個預防針,畢竟以前他對秦憶寒是不錯的,總不能恩將仇報。
但那並不代表著她能夠以德報怨了。
秦越不知道這些年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是讓麵前的人兒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看得出來,這些年她過得很好。
淩亂的事情是一下子的充斥了腦海,秦越再也沒說什麼,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我先走了。”
秦越覺得自己該把自己腦中那些煩亂的事情都理清,這樣子才有辦法前來和淩寒說清楚一切。
從淩寒這裡是得不到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的,那還不如自己去打聽。
沒有開口挽留秦越,畢竟對秦越有感情的是秦憶寒,而不是她淩寒。
離開了福溪客棧,秦越沒有立刻回家,而是選擇往人多的地方去。
離開京城五六年的時間,再次回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物是人非了。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都是生麵孔。
五六年的時間,真的是可以改變很多。
往前麵走去,看到的是一家客棧裡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鬨的樣子。
秦越隨著人潮往裡麵走,站在門口的店小二連忙的開口說道。
“公子,裡麵請。”
走進客棧,放眼望去可以說是座無虛席,而這間客棧之所以可以門庭若市的原因,秦越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客棧的正中央位置站著一個評書先生,正興致勃勃的說著評書。
按理說這客棧評書也不會如此熱鬨,秦越有些奇怪,在角落的地方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他倒是想看看這間客棧的評書跟彆的評書有什麼不一樣。
隻見站在中央的評書先生依舊在說著另外的事情,周邊的賓客卻是紛紛的揚起了自己的手,“不要聽這段,我們要聽淩小姐的!”
坐在角落處的秦越聽到賓客口中的“淩小姐”不禁覺得好奇起來,這一聽就是個女人的稱呼,就是不知道這淩小姐有什麼過人之處了。
居然是讓這麼多人都揚言要聽她的故事。
“話說這淩小姐,也就是眾所周知的某家的嫡出小姐,被庶女設計趕出了某家之後,遭遇了一係列的事情,最終導致失貞……”
評書先生說的抑揚頓挫,好像深在其中一般。
“被車夫救回了某家之後,那庶出小姐是一個勁的恨啊,但是聽到丫鬟說她衣衫不整的時候,心裡已經是生出了主意……”
在聽評書先生那描述之中,秦越的腦海裡好像也有了一番場麵一般,隻是他總是覺得這某家說的就是丞相府秦家!
“淩小姐被活活的毒打致死而被拋在荒郊野外的時候,黑暗之中,那可是狼群出沒的最佳時機啊!”
評書現生說的聲樂並茂的,甚至把狼叫的聲音都學得有模有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