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現場一下子的陷入了沉默,客棧裡的客人也不敢上前多管閒事,生怕會受牽連。
隻是盛世之下,居然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還真的是悲哀。
淩寒見自己唬住他們,大步的往外麵走去,隻是還沒走出包圍圈,卻是聽到官兵頭目的聲音再次的響了起來。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女人,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與你脫不了乾係。”
即使沒有轉身,但淩寒都能知道身後得官兵頭目是以什麼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畢竟那惡狠狠的目光一直都盯在她的背後。
好像要把她的身子灼穿一個洞一般。
再次的揮手,毫不猶豫的讓周圍的官兵把淩寒和小蒙奇奇及剛剛站在一起的大漢們都圍了起來。
站在外圍的官兵頭目在周邊踱步,一一的為淩寒等人安排罪名,分析得那叫一個頭頭有道。
“首先,你這個女人就是這出主意殺了那些人的主謀。其二,這些壯漢們則是你的手下,反正你們就是一夥的。”
“一個呢,有謀;這邊呢,有勇。”
官兵頭目停頓了一下,那一張臉上好像為淩寒等人做的事情感到羞恥一般,尤為嚴厲的喝道。
“你們究竟是把王法當成了什麼。天子腳下,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做下這些事情。”
站在一邊默不作聲的淩寒冷笑出聲。
還真的是可笑,話說這個男的口才還真的是不錯。
要是放在當代的話還能做個辯解的律師呢。
就算是棺材裡麵的都能被他說活過來了。所謂的一氣蹬腳,二氣升天。
官兵頭目在聽到淩寒那不屑的嗤笑聲時,雙臉都已經漲紅了起來。
這明晃晃的蔑視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當即,他厲聲的喝道,“來人,把這個大不敬的女人給我拉下去。”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淩寒的聲音再次的起來。
“好大的膽子。就憑你居然也敢說大不敬三個字?你是皇上還是哪位朝廷命官?”
“一個小小的衙捕居然在這裡亂用權利不說,居然還口出狂言。”
淩寒的聲音冷如冰霜,卻緊緊的打在了官兵頭目的心上。
心不禁有些顫抖起來。麵前的女子話語太過堅定,好像是什麼事情都不害怕一般,該不會是有什麼靠山吧?
還是說哪位達官貴人家的夫人亦或是小妾?
快速的在腦海中翻找了一番,確定麵前的人是生麵孔之後官兵頭目再次的叫囂起來。
“還在這裡愣著做什麼。趕緊給我上。把這個女人給我帶回去。”
淩寒見也唬不住了,正欲大打出手的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了一聲不輕不淡的聲音。
“我看你們誰敢動她。”
眾人齊齊的把目光移向了門外,都比較好奇這麼一個天籟之音的男人是誰。
一襲質量上乘的白衣,腰間還掛著一個玉佩形狀的飾物,而手上則是拿著一把扇子,看起來格外的文雅。
隻是,那一張臉迷惑眾生,即使麵無表情,卻依舊是風采依依。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一張臉上蒼白如紙。
“參見景王爺。”
官兵頭目首選反應過來,一下子的跪在了地上,那一個頭直接的耷拉在地上。
跟剛剛完全相反,再也沒有剛剛的趾高氣揚,此時的他卑微的就好像凡世間的一粒塵土。
難道……
周圍的人見狀都紛紛下跪,這是他們烈國曾經的最強戰神,即使是曾經,但烈國之前能夠不受戰爭的侵害,完全就是因為他在外麵抵抗外敵。
當所有人都跪下去的時候,隻有抱著小蒙奇奇的淩寒依舊是站在原處不動。
看向風千墨的眼中卻是一點的情緒變化都沒有。
唯有懷中的小蒙奇奇,看到如此多人都下跪的時候,在心裡暗暗的給風千墨一個大拇指霸氣。
來到淩寒的身邊,風千墨有些擔心的開口,雙眼卻是瞥向了淩寒懷中的小蒙奇奇,“你們沒事吧?”
還沒來得及說話,懷中的小蒙奇奇已經是搖了搖頭。
一開始頭是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後來卻又像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風千墨那原本懸在嗓子間的心一下子的掉下去,一下子的又懸在了嗓子眼上。
直接的從淩寒的懷中抱過了小蒙奇奇,上下的打量了一番過後,尤為擔憂的開口問道,“沒事吧?”
一邊的淩寒已經是徹底的石化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風千墨居然當著她的麵,而且還當真那麼多人的麵,把小蒙奇奇從她的懷中搶走。
沒錯,就是搶。他根本就沒有征求她的意見,雖然她一定不會答應他。
直到風千墨說了一聲“起來”的時候,淩寒才反應過來。
從風千墨的懷中準備把孩子抱回來,卻是發現風千墨抱得緊緊的,完全就沒有鬆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