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一邊的淩寒,在聽到兩個守衛如此說的時候,冷冷一笑,卻是再也什麼也沒有說出聲。
這就是王爺和平民之間的距離,就連在這些守衛的眼裡,她和風千墨都不是一路人。
許是因為外麵吵雜得太厲害,就連在景王府內的護衛都走了出來,手上自然是拿著東西的。
當看到他們的同伴被打倒在地的時候,紛紛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矛,“何方人士,居然是敢闖景王府。”
淩寒隻是揮動著手中的長矛,冷冷一笑,“把你們的景王爺給我叫出來。”
這一次,她一定要和這個男人分得清清楚楚,橋歸橋,路歸路。
然而,那些個護衛聽到淩寒說的話時,隻當淩寒是前來找事的,開始進攻。
淩寒的身手比較靈活,何況她的武功對於這些個護衛來說是比較奇怪的,畢竟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這麼稀奇古怪的動作。
很快的,前麵的一大片護衛都已經是倒了下來,還剩下的一些已經是派人去把風千墨叫來。
當風千墨來到的時候,淩寒已經是打進了府裡,七躺八仰的,慘狀綿延。
“風千墨,把我兒子還我。”
一見到風千墨出現,淩寒二話不多說的,直接的拿起了長矛對著風千墨刺去。
雖然說風千墨並不會傷害淩寒,可是並不代表他要被傷害啊。
一個閃身,他輕易的躲了過去,還沒準備開口解釋,長矛再次的朝他的脖頸之間劃去。
淩寒出手不輕,她此時就是想逼著風千墨把孩子交給自己。
一來一往之下,淩寒每次都是要刺到風千墨的時候,卻是被不經意的閃開。
看起來是不經意,但是淩寒也明白,這風千墨把自己當猴耍呢。
腦子裡閃現了一片靈光,既然這個男人把她看做是那般胡攪蠻纏,沒有一點頭腦的女人,那她就勉為其難的做一次。
長矛再次直刺風千墨,這一次,卻是被風千墨輕易的抓住了長矛,並且是直接一拉。
原本站在不遠處的淩寒是直接的跌進了風千墨的懷裡。
大手一伸,直接的把淩寒擁進了懷裡,手中的長矛已經是扔到了一邊。
一雙鳳眼柔情似水,好像要把淩寒融化一般。
有些呆愣,淩寒完全沒有想到會看到這般的眼眸,一直怔愣在風千墨的懷裡一動不動的。
那濃黑的眉毛,那長如柳葉的眉睫,高挺的鼻梁,稍帶些蒼白的薄唇,一張臉好像被精工雕琢過一般。
不得不說,麵前的風千墨的樣貌真的是傾國傾城。
隻是……
驀然的回過神來,淩寒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居然是對著風千墨犯起了花癡。
一臉惱怒的想要把風千墨推開,原本以為會很難,卻是一把的把風千墨推到了一邊,幾乎是跌坐在地上。
感受到來自周邊深深的惡意,淩寒有些咂舌。
不用想都知道眾人這般看著她的原因是為何,就是因為她剛剛推了風千墨一把。
沒想到這風千墨居然是如此得人心,至少在這景王府內,每個人都是向著他得。
隻見站在風千墨身邊的孤煙冷著一張臉看著麵前的淩寒,好像要把她千刀萬剮一般。
淩寒甚至能想到,如果不是因為風千墨的原因,這孤煙早是衝上來亂刀把她砍死了。
不過,她來到這裡可不是跟他們鬥眼力的。
“風千墨,趕緊把我兒子還我。”
周圍已經是圍起了一道圍牆,雖不是密不透風,但淩寒要是想離開,除非是長了翅膀。
已經是在孤煙的攙扶之下站好的風千墨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胸部位置。
倒不是裝的,剛剛被淩寒推開的那一瞬間,他的眼前都有些眩暈。
“隻要你留在景王府,彆說是小蒙奇奇,就算是整個王府我都能給你。”
這麼一句話,豪氣萬丈。但是淩寒隻聽到了“小蒙奇奇”四個字。
作死。
這個男人居然是知道了小蒙奇奇的小名,難道是收買了小子那家夥?
越想心裡就越不舒服。
這明明是她給孩子起的名字,風千墨憑什麼這樣叫,而且還是叫得那麼理所當然。
“我不需要你這破王府,把我兒子還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這一次風千墨是打定了主意,絕對不會放淩寒離開。
“不行,你彆忘記了,我和小蒙奇奇可是血脈相連。”
好吧,淩寒表示自己對此無話可說。
難道她能否定這樣的一句話?還是大聲的說,那是當初你自己強上我種下的?
就算她能夠成功的帶小蒙奇奇離開,心裡也是覺得惡寒得厲害。
凡是能夠影響到小蒙奇奇成長的原因,她一律都拒之門外。
在她的心裡,小蒙奇奇是她的唯一。
不管他是怎麼來的,都是她淩寒的孩子。
一邊的風千墨看到淩寒一聲不吭的,頗為苦口婆心的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