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等到她們醒過來的時候,府裡上上下下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並且都在私底下議論了起來。
已經恢複過來的花月顏和秦雪蔚各自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卻是一時無暇顧及。
因為她們開始了上吐下瀉。
“嘔……”“噗嗤……”
這兩種聲音不停的交替著,回蕩著丞相府的上空,遲遲未散。
花月顏的房間中
“姨娘,聽說你又是胃口大開,又是上吐下瀉的,要不要給你請個大夫啊。”
秦越一臉擔心的從外麵走了進來,可是說出的話卻是讓花月顏的臉色都憋得通紅。
此時花月顏隻想一口老血從口腔中噴出,這秦越還真的是不會說話。
這般說法聽起來好像是她自己吃得過多,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也就是說現在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是自己自找的。
一旁的嬤嬤不禁開口問道,“大少爺,難不成你沒有用膳嗎?”
前後思索一下,嬤嬤覺得最大的問題就是出現在早膳上。她絲毫不知道,正是因為她問的這句話,而徹徹底底的把她打進了萬劫不複之地。
秦越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當然是用膳了,可是我並沒有在府中用而已。”
這話一出,躺在床上已經虛脫的花月顏猛地抬頭。
前後思索之下便是得出了結論一定是有人在膳食中投毒!
越想下去就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花月顏總結起自己剛才吃飯時的異樣,臉色一沉。
“嬤嬤,你們可是有吃早膳?”
被點到名的嬤嬤搖了搖頭,“回夫人的話,沒有。”
本來是主人家吃完了便是到了她們這些下人用膳的時間,止水今天的主人家如此奇怪,她們也隻顧著在主人家的身邊忙碌。
就連過了平常的飯點都不知道。
而主人家醒了之後又是上吐下瀉的,她們這些做下人的也隻能儘心儘力的陪在身邊了。
驀然,花月顏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的開口問道,“二小姐那邊怎麼樣?”
嬤嬤搖了搖頭,隨後便是開口說道,“夫人,我馬上去看。”
說完,嬤嬤便是轉身離開,剩下秦越獨自坐在桌子邊上輕啜著茶。
“姨娘,這是否有人陷害於你啊。”
事到如今,花月顏總是覺得秦越的關心是佯裝的,心裡憤憤然的同時卻是聽到秦越那條條有理的分析。
“這應該算是有人投毒,但是投毒投在哪個地方就值得深思了。我雖沒在府裡用早膳,卻是在府裡吃了點心,甚至現在還在喝茶。”
潛意識裡的意思花月顏已經是很了然了。無非就是說,投毒人的投毒方式應該不是投在水裡。
至少不是投在井水中。
花月顏微微點頭,麵不改色,隻是心裡已經是掀起了驚天大浪。
難不成是有人陷害於她們?
要得到這個答案,也隻能等到嬤嬤回報了。
沒多大一會的時間,便是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而近,很快的便是踏入了房間。
麵向花月顏那擔憂的模樣,額頭上冒著細汗的嬤嬤卻也隻能實話實說。
“夫人,小姐那邊也是這樣的情況。”
嬤嬤還有話是沒說出來的,她覺得秦雪蔚的情況似乎比花月顏的還要嚴重,就連她剛剛過去的時候,依舊是上吐下瀉個不停。
整個房間裡都熏滿了臭氣。
要不是想到秦越也在現場,花月顏真的想一掌把床拍爛。
這就明顯有人針對於她了!而且秦越說的話並不是不無道理啊。
隻是目前,不管再惱怒,她要顧及的卻是很多。
“大少爺,這件事情您看該怎麼辦?”
花月顏斂下了眼眸,眼裡滿滿的不甘心。如果不是秦越在此,以她的性格,今天一切可疑的人都要捉起來嚴加盤問。
直到找到真凶為此。
這明赫赫的在挑戰她當家夫人的威嚴啊!
坐在位置上的秦越聳了聳肩,“姨娘說笑了,你是丞相府的當家主母,事情該如何處置自然是你看著辦。”
這話說得沒錯,可是花月顏卻怎能不顧及秦越在身邊呢。
隻能勉強的扯起了一抹笑容,隨後開口回答,“大少爺既然這樣說,那妾身就要開始處理了。”
心裡已經是憤懣得不行,若不是秦越突然回來,這丞相府的後、庭她就算是橫著走也沒人敢作聲。
可是如今秦越回來,她就算再不濟也得收斂一下。
雖然秦越看起來就像一個紈絝公子一般,可若是被他抓到了什麼把柄,在丞相的麵前參她一本,雖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是始終都避免不了誤會。
一切能夠影響她和丞相之間感情的事情,她都不允許發生。
“去,把今天接觸過這些餐點的人都給我聚集到一起。”
嬤嬤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辦事效率也著實是快,沒多大一會的時間便是把人聚集到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