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她視孩子如生命,卻是不想和他有任何一點的瓜葛,這到底是要怎麼辦?
風千墨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從來沒有覺得一件事情竟是如此之難。
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身邊的孤煙和暗翼在低頭交談,企圖找出辦法。
驀然,風千墨的臉色都變了,黑氣從他的脖頸之間一下子蔓延到他的臉上,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沒有一點預兆,他雙手重重的摻在了桌子上,“噗”的聲音響起,一口濃黑的血液吐在了桌上。
“王爺!”
孤煙和暗翼異口同聲的響了起來,風千墨的眼前一片昏黑,整個人好像沒有支架一般,趴在了桌麵上,陷入無儘的昏迷。
即使這種情況已經是發生了很多次,但是他們卻無法做到習以為常。
快速的鎮定下來,暗翼伸出手來,快速的點住了風千墨的穴道,以防毒血攻心。
兩人齊齊把風千墨抬到了床上,孤煙一臉的焦急。
“暗翼,你趕緊想想辦法!”
相處久了下來,兩人對對方也是有一定的了解,孤煙自知暗翼對毒方麵也是有所研究。
現在,王爺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
頭一下子垂了下去,好像沒有一點的辦法,實際上暗翼的心卻是滴血。
他何曾不想救風千墨呢,可是他根本就沒辦法啊。
這些年來,他無時不刻不活在痛苦與內疚之中。對於風千墨身上的毒,他真的是愛莫能助。
雙手插在自己的發絲之間,暗翼一臉懊惱的半蹲在地上。
身邊的孤煙見狀也隻能搖了搖頭,無奈的開口說道,“行了,你也是沒有辦法,我們還是快快想辦法把王爺救治好吧。”
命運捉人,可能連暗翼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有毒解不開的一天。
隻是當孤煙如此說法時,暗翼的臉上更是懊惱與愧疚。
再三商量之下,兩人還是決定懸賞神醫。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有錢能使鬼推磨,孤煙和暗翼都相信,隻要告示一出,必定很多人前來醫治。
要說這般大張旗鼓的會不會引來風揚羽的懷疑,這自然是不會的。
反而,光明正大的把告示貼出來,風揚羽至少在明麵上是不能下手。
而且也會對風千墨放輕戒心。
一個將死之人,對於風揚羽來說已經是沒有什麼威脅。
很快的,兩人便是命令他人把告示貼了出來,並且當場派王府的官兵維護著。
不為彆的,就為了防止前來醫治的人暗遭毒手。
告示一出,自然是惹來了眾多人圍觀。
另一邊的風揚羽已經是得到了消息,心裡一喜,陰柔的臉上表現出來的卻是一臉的悲痛。
“走,陪本王去看看景王爺。”
他倒是要去看看這消息是真是假。
如若真到了這種地步,那是不是說明風千墨離死期也不遠了?
隻要風千墨一死,他便再沒對手!
身邊的護衛黑虎在看到這般的風揚羽時,一聲不吭的。
對風揚羽這種心血來潮的舉動已經是習以為常,並沒有多去想些什麼。
而且跟在風揚羽的身邊時間不短了,怎麼可能不知道風揚羽的一點小心思呢!
皇室之間本來就多爭鬥,何況風千墨是如此優秀呢。
黑虎什麼也沒說,隻是跟在風揚羽的身邊,直往景王府的方向趕。
等到二人到達景王府的時候,卻是見景王府的門內都排滿對,人山人海,好不熱鬨。
平常門可羅雀的景王府一下子變得門庭若市,在風揚羽的眼裡看來,就看到一個賣菜與買菜的交易。
他在心裡冷嗤一聲,即使再多的人前來也是救不了你的性命,你就等死吧!
麵上雖然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可是風揚羽所經過之處無一不感覺是陰風陣陣。
在一邊等候的各位大夫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心裡卻是在嘟囔這人也未必太過陰沉,戾氣太重。
守衛自然是認識風揚羽的,畢竟他前來的次數已經不多了。而每一次毒發,不管是在外麵求醫還是沒求醫,風揚羽都會第一時間趕來“噓寒問暖”。
快步的往風千墨的房間中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風揚羽與風千墨是多麼的手足情深。
可是這兩人之間的牽扯,也就隻有他們當事人清清楚楚了。
“景王爺,你沒事吧?”
還沒來到風千墨的房間呢,便已經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守在床榻邊上的暗翼和孤煙都緊緊蹙眉,又來了!
每一次風千墨毒發,或者有些動靜時,風揚羽都會趕來,而風千墨變成如今這幅殘軀,他們再是清楚不過這其中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