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壯漢的臉色明顯得變了,看起來有幾分難堪。
放在往常,淩寒不會與麵前的男子多費一分的口舌。
直接開打。
在淩寒看來,麵對這些挑釁的人,拳頭之下才能出硬道理,讓他們心服口服。
可是麵前的男子看起來就不一般,與那些個賭徒們還是有些許的區彆。
依舊有些人性。
“我很想知道,不在乎銀子的你為什麼要找上我們。”
從男子在賭桌上的一擲千金,那種豪爽看起來就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
雖然來到京城已經有些時日,但很多事情淩寒都不清楚。
麵前男子的身份淩寒很明顯是不清楚的。
見男子明顯有些動容,淩寒越發的確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遂而說道“我不知道那些賭場的人跟你說了些什麼。”
“但你應該知道的是,就算真的是騙,那也是我們有本事。”
身邊的小蒙奇奇則是有些不屑的說道,“娘親,我們才不像那些不要臉的人一樣到處行騙呢。”
淩寒低頭笑了出聲,“那自然是的,我的孩子都是以真實實學贏了他們。”
“哪像那些莊家,骰子裡麵有東西,還在賭桌上下黑手啊。”
都是賭過的人,壯漢很明白淩寒說的是什麼,似乎明白了過來,“你們說,實際上是賭場中的莊家才是騙子?”
這話一出,淩寒徹底的肯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在心底冷然一笑,她就知道,這個世界隻有弱肉強食。
“兄台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我們母子本來就是討生計而走進的賭場,真若行騙,彆說你。”
“首先不放過我們的就是那些嗜財如命的莊家。”
淩寒說得在理,而此時的壯漢也大概明白過來。
終究不是愚鈍之人,隻是腦子有些單蠢罷了。
壯漢有些氣憤填膺的把手裡的東西直接摔在了地上,一臉的惱怒。
“爺要去找他們算賬去!實在是太欺負人了,因為爺老實居然就騙爺前來對一對母子下手。”
越說越惱怒,壯漢轉身就準備離開。
身後響起了淩寒的聲音,“壯漢請留步。”
被叫停的壯漢有些疑惑的回頭,卻是得到了淩寒的忠言。
“壯漢是個大氣的人,不必去與那些人計較。不過最好還是不要踏進賭場。”
十賭九輸,剩下的一個就算贏了,也會被那些嗜血的莊家們打得不成樣子。
麵前男子的裝扮,看起來不是個窮苦人,想必也是剛進賭場沒有多久。
她從來不去可憐彆人,不為彆的,就因為這個世界有時候同情或者可憐都會帶給自己無儘的災難。
而這些災難,恰恰是可以避免卻是自己主動招惹上的。
壯漢沒有說什麼,隻是朝淩寒抱了抱拳,隨後轉身離開。
一旁的小蒙奇奇有些疑惑的看著麵前的淩寒,“娘親,為什麼要放他走啊?”
他還以為又可以看戲了呢,要知道想要學到娘親的拳腳功夫,那就必須得多看。
淩寒有些無奈的敲了敲小蒙奇奇的頭,“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們與他並沒有深仇大恨,為什麼要揪著他不放呢?”
有時候寬容真的能夠換來另外一個人的回報,當然,這是後話。
小蒙奇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腦子裡還在融合這句話的意思。
淩寒也沒有多說什麼,更沒有極力為小蒙奇奇解釋。
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慢慢去體會。強迫著把一句話的意思加進去,也隻能徒勞無功。
帶著小蒙奇奇走出了巷子,雨已經在她和壯漢對峙的過程中停了。
天依舊是陰沉沉的,似乎還有一場更大的暴雨在天邊醞釀。
“娘親,明天……”
才剛走到了另一邊,眼看著馬上就要到家門口時,小蒙奇奇赫然停住了話語。
身邊的淩寒也是感覺到氣息頓時變得死寂起來,有些壓抑。
手拉著小蒙奇奇的手,沒有一絲的放鬆。
周圍的氣息,都十分的沉重,似乎那空中還有一些殺意。
這種沉悶的氣息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就連身邊的小蒙奇奇也已經感受到。
甚至淩寒能夠察覺到小蒙奇奇手心裡的汗。
“小子,有娘親在。”
她緊緊的握住了小蒙奇奇的手,給小蒙奇奇一絲安全感。
興許是從來都是小打小鬨,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景,身邊的小蒙奇奇也是有些緊張。
小蒙奇奇不僅僅是擔心自己,更是擔心自己的娘親。
來人,似乎來意不善。
“誰?既然來了,為何不敢露麵?”
淩寒沉著聲,她很明白那些藏匿在暗處的人都是針對她和小蒙奇奇而來。
就不知道這一次究竟是誰的傑作了。
空氣中的氣息驟變,一時之間烏雲壓過了天際。
大地一下子被籠罩起來。
黑暗和深沉把整個京城都籠罩起來。
電閃雷鳴之間,那鋒利而耀眼的劍從暗處刺出,目標直擊淩寒……身邊的小蒙奇奇。
來人很多,明明隻是對付一個女子和小孩,卻是出動了十來名黑衣人。
意識到他們的目標之後,淩寒的眉頭直皺起來。
迅速的把身邊的小蒙奇奇綁在身上,如同現代的一個背帶一般。
這一次究竟是誰如此大手筆,居然前來對付她和小蒙奇奇?
而且劍直指小蒙奇奇!
難不成是……
沒來得及多想,那一下子從周邊湧出來的十來個黑衣人把淩寒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