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被嚇到了,可是你能保證下一次不會出任何的意外嗎?”
淩寒冷聲回答,“這與你無關。”
她依舊是強著嘴,不願意放低自己的身段。
之前口口聲聲說不要回答景王府,現在她也一樣不願意回去。
風千墨心裡有些生氣,臉上也好看不到哪裡去,“你是我的未婚妻,孩子是我的兒子,你怎麼可以說與我無關。”
以往他可以由著她,但是現在出了這種事情,是要怎麼由下去?
而且,這是個機會。
讓她光明正大樂意回到景王府的機會。
但明顯淩寒就不準備買賬,“景王爺是不是搞錯了?你的未婚妻早已經死了。”
“而且彆忘記了不久前你可是解除了婚約。”
說到這個,風千墨並沒有多大的變化,“是,本王是和丞相府的秦憶寒解除了婚約。”
“但本王並沒有說要與你,淩寒。斷除關係。”
一時間竟是不明白風千墨話裡的意思。
緊接著風千墨繼續的開口說道,“本王與你之間,是藕斷絲連,那為何不在一起。”
隱約之下,淩寒似乎能夠明白風千墨的意思、
與秦憶寒解除了婚約,但是不代表與她斷絕關係。
風千墨現在的意思是說,他所喜歡的不是以前的秦憶寒,而是現在的淩寒嗎?
話太過繞口,就連淩寒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一次,風千墨是決心要把淩寒和小蒙奇奇帶回王府。
要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第一次他的手下能夠與他們廝殺。
可不保準第二次,或者說是第三次。
“就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但是,你無法否認孩子身體裡的血液與我是有著聯係的。”
“我隻是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的待你們娘倆。”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淩寒再不答應似乎有些鐵石心腸。
但偏偏,淩寒就好像那茅坑中的臭石頭,脾氣是又臭又硬。
“彆妄想在這裡用語言來打動我。”
“我是不可能跟你回王府的。”
風千墨覺得自己口舌都已經說乾了,但淩寒依舊沒有一點的鬆動。
五年來,他從來都沒有說過如此多的話,但是如今,麵對淩寒,他說的話已經是夠多的了。
瞧淩寒那個模樣,似乎真的打定了主意不回到王府。
就連風千墨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堅持些什麼了。
瞥見她懷裡雙眼緊閉的小蒙奇奇時,風千墨的腦海裡很快就升起了一個主意。
“難道孩子中毒了你都不願意回王府嗎?”
淩寒的反應很大,看著風千墨肯定的回答,“不可能!”
雖然她的話語裡都是肯定,但手上的動作卻是號上了小蒙奇奇的脈搏。
坐在淩寒對麵的風千墨也是注意到淩寒這個動作,心裡再次的肯定了自己的做法。
直到淩寒放下了小蒙奇奇的手,淩寒渾身都是冰冷的氣息。
“你說謊!”
明明沒有的事情,他居然在這裡胡亂捏造。
想想她也是學醫的人,怎麼可能會號錯脈呢。
而且這還是自己的兒子。
然而,風千墨沒有因此而舒緩了自己的臉色,反而是更加的差勁起來。
“本王沒必要騙你。”
“想當初本王中毒的時候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就連禦醫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但是後來問題才繼續出來的,就連本王也沒有想到毒性竟是如此之大。”
看著風千墨的神情並不像在作假,淩寒有些擔憂的看向懷中的小蒙奇奇。
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的風千墨眼裡流露出一絲得逞的光芒。
看來還是得從小蒙奇奇下手啊。
她那麼在意小蒙奇奇,也一定會為了小蒙奇奇妥協的。
想到這裡,風千墨便是繼續的開口說道,“也就是五年前開始,本王的身子越發的差勁。”
“想想現在都後悔。”
的確是後悔的,不過隻是後悔當初如此輕易的去相信一個人。
淩寒表麵上很是不屑,但心裡卻已經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此時閃爍著,那夾雜在裡麵的情緒卻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難不成風千墨說的是真的?
要知道他也沒必要要拿孩子來開玩笑啊。
心裡有些忐忑。
然而,風千墨卻是起身來到了她的身邊,“孩子給我吧,為了孩子,你就隨我回到王府裡便是。”
卻是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懷中的小蒙奇奇已經被風千墨抱在了懷裡。
正欲開口,卻是聽到風千墨那滿含心疼的聲音,“小小年紀,就受到了這般的驚嚇,實在是爹爹對不起你了。”
隻見風千墨輕輕拍著小蒙奇奇的後背,就好像一個慈父一般。
雖然他抱著孩子的姿勢有些不對,但是莫名的,淩寒覺得心裡泛酸。
或許自己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當這個想法從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時候,淩寒連忙的搖了搖頭。
她真的是瘋了,就算缺男人也沒到這種地步。
所謂的寧缺毋濫她還是知道的。
“為了小子,我可以帶著他去景王府。”
終於,淩寒還是決定了下來。
中毒這種事情還真的是不好說,她也有這方麵的經驗,自然也是知道這裡麵的危險性。
所謂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