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淩寒佯裝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樣,實則內心已經盤算好了。
就等著一個時機說出來呢。
畢竟她不好太過明目張膽的把這些話說出來,不然她就會暴露上一次的事情是自己所做的。
坐在了書桌前,她屈起了手指,絲毫沒有發現自己這個動作有什麼不妥。
“五年的時間,”她停頓了一下,怕風千墨不懂,為此分析,“懷胎十月,養了孩子四年。”
風千墨點了點頭,心裡驀地有些酸酸的。
雖然淩寒從不曾在他的麵前說過這五年來是怎麼過的,但是在風千墨看來。
不管淩寒多麼有能力,她終究是個女子。
本來孤身一人,流浪在異鄉就已經很不容易,身邊還帶著小蒙奇奇。
想來這些年來受的委屈不會少。
心裡也再次的柔軟下去她果然是個不同於常人的女子。
緊接著淩寒繼續的開口說道,“吃喝拉撒睡,這些都是要銀子的。”
在聽到這個的時候,風千墨隻覺得自己的額頭下滑下了三根黑線。
一個女子家,說話能不能文雅一點?
而懷中的小蒙奇奇滿臉都是黑線,要黑彆人的銀兩,能不能靠譜一點?
吃喝是要銀子,可是誰告訴他,拉撒睡是要什麼銀子啊。
淩寒看了一眼風千墨,也沒打算馬馬虎虎的過去,“吃喝是要銀子的吧。”
在得到肯定之後,淩寒繼續的開口說道,“拉撒總得找地方,有時候也是要銀子的。至於睡呢,所睡的客棧啊,房子啊,也一樣要銀子。”
既然打算把事情算清楚,那就從來都沒有要想過馬虎半點。
必須讓彆人給銀子的時候心服口服。
風千墨讚同的點了點頭,“你說得很對,接下來呢。”
淩寒在心裡給風千墨點了一個讚,心思還是有些不同於常人的,至少還知道她接下來還有話要說。
“我本來是一個女子,可是因為你的原因,青春和自由都算砸在你的身上了。”
“這方麵你是不是得賠償?”
她沒有立刻把自己的話說出來,而是等著風千墨肯定。
要知道她每一分錢都是得在人家心甘情願的掏口袋拿出來的,就像在賭場。
如若不是那些賭徒自願把銀子交到賭桌上,她也不會賺到他們的錢。
所以說,她的每一分錢可都是來自正道的。
其實風千墨的心底已經是有些哭笑不得,但表麵上還是裝出一副認真的模樣,“是。”
沒想到淩寒居然是掉錢眼裡了,不過,正因為如此,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加的好辦了。
“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此時風千墨的大氣,就好像在告訴淩寒,“爺有錢也任性”。
真要把這些年來的事情都算得清清楚楚,恐怕三天三夜也算不清楚。
風千墨也是知道這個道理,隨即把小蒙奇奇放到了床榻之上。
站了起來。
“要不我給你說一個最直接了然的辦法。”
淩寒挑了挑眉頭,“你說。”
她倒是想看看,風千墨能夠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留在王府。”
這話一下,淩寒的臉色很明顯地變了一下,緊接著眉頭直挑起來。
留在王府?這就是風千墨給她想到的辦法。
似乎她留在王府裡,有好處的是風千墨呢。
“要我留在王府裡,你該不會是連原因都沒有吧。”
百無一變的原因,淩寒早已經聽膩了,也聽不下去了。
那因為之前的事情愧對於她,婚約這些都已經過時了。
她很想知道,如今的風千墨還有什麼原因可以把她留在王府中。
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風千墨在心裡暗笑起來,但表麵上卻是一副商量的口氣。
縱使他明知道踏出這一步,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那我給你說說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風水輪流轉,方才是風千墨在聽,淩寒在說。
而現在,兩人恰好的對轉了過來。
“我就不說以前的事情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你留在王府裡,沒有一點的壞處。”
淩寒背倚在檀木椅的椅背上,沒有說話,卻是示意風千墨繼續說下去。
再次進了一步,離成功已經不遠了。風千墨眼角裡含著笑意,但很快便消失在眼底。
“成為我的景王妃,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第二,就算我不想連累你,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能夠做的隻有補救,而不是當作沒有發生。”
不得不說,風千墨說的話都很在理。
不過,這麼輕易就被說服就不是淩寒了。
“據我所知,想要做你景王妃的人多著呢,你何必不在她們之間選一個呢。”
相信不管是秦雪蔚,還是那些朝廷命官家中待字閨中的千金們,都會仰慕風千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