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事情明顯有些緩和,現在的情況是能拖一刻就是一刻,至少為王爺、王妃以及小世子爭取一點時間。
孤煙低頭,他人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情緒,“回易王爺,王爺聽說前兩天在小道街發生爭鬥。”
“聽彆人說來,王爺認為是王妃和小世子,所以這兩天一直都在尋找王妃和小世子。”
對於孤煙的解釋,風揚羽表示將信將疑,沒有親眼看到,他是不會打心裡相信的。
邪魅的一笑,風揚羽冷然說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等你家王爺回來,好好敘敘兄弟情。”
覺得“兄弟情”三字實在是紮刺得厲害,但孤煙和暗翼卻是不能反駁,也隻能接下風揚羽的話。
“既然如此,還請易王爺移步正廳。”
不管風揚羽是什麼身份都好,說到底來到景王府中也是個客人。
把他請到正廳,不管是在哪一個府邸都好,這都是待客之道。
不過,他們的待客之道很正常,偏偏前來的人有些不正常了。
並沒有離開,風揚羽揮了揮手,“移步就沒必要了。想來你家王爺回來之後一定會回房間的。”
“本王與你家王爺兄弟情深,哪怕是在他的房間裡等著也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
隻見風揚羽也沒有執著一定要往風千墨的房間裡麵去,但偏偏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之上。
坐得有些隨意,手中的紙扇也放在了桌麵上,“你們該去忙什麼就去忙吧,本王就在這裡等了。”
強行闖進彆人的房間裡,也難免落人口舌。
但是他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就沒打算要離開,一定要看個水落石出。
想必這些人一定是有事瞞著他,不然怎麼會這般的神色慌張,不願意讓他進入房間裡。
那他就在這裡等。
他倒是要看看,當風千墨實在憋不住了從房間裡麵出來,他倒是要看看風千墨和這些狗腿子怎麼解釋。
一旁的孤煙和暗翼麵麵相覷,相視看了一眼之後孤煙才上前說道“易王爺,要不您還是到正廳等候吧。”
風揚羽越發的懷疑起來,彆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麵前的孤煙和身後的暗翼,“本王覺得有些累了,就在這裡吧。”
已經打定主意坐在院子中,不管他們怎麼說都好,風揚羽都不打算起身了。
孤煙尤為無奈的看著麵前的風揚羽,有些許的擔憂,“易王爺,我家王爺一般都是在午膳過後才會回來。”
“您坐在這裡,到了午時,這日頭可是要照到院子裡的。”
然而,風揚羽卻是打定主意,“你們下去忙吧。”
沒能說動風揚羽,兩人再次相視看了一眼,也隻能離開。
隻剩下風揚羽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裡。
走出門外的暗翼和孤煙相視一笑,很快便離開了。
其中,孤煙端著茶杯走了上來。放到風揚羽的麵前,把地主之誼儘到十到。
“易王爺,請喝茶。”
把茶杯端到了風揚羽的麵前,孤煙低頭說道“易王爺,不如您還是移步正廳吧。”
風揚羽隻是搖了搖頭,“本王就在這裡等你家王爺回來。”
抬頭看了看那已經緩慢從東邊升起的太陽,風揚羽微微皺起了眉頭。
目光也投放到那緊閉的房門上。
倒是挺能憋得住氣,既然是要比誰更能沉得住氣,在院子外的他倒不覺得自己會輸給房間裡的風千墨。
注意到風揚羽這個動作的孤煙,隻是眼眸低斂下去,看不出究竟是什麼情緒。
隻是聲音尤為恭敬,“易王爺,那屬下就先退下了。”
風揚羽揮了揮手,而後孤煙很快的離開。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本來是旭日初升來到了景王府,而如今那高掛在天上的太陽卻是火辣辣的炙烤著大地。
就如同孤煙所說,日上三竿的時候,火辣的太陽直曬向坐在院子中石凳之上的風揚羽。
太陽很是毒辣,曬在風揚羽身上的時候隻覺得火辣辣的疼。
甚至,風揚羽已經是汗流浹背。
在此之前,孤煙和暗翼分彆來過幾次,希望他到正廳等候。
但風揚羽就是咬定了不鬆口。因為他覺得風千墨一定在房間裡。
風揚羽雖不說嬌生慣養,但好歹也是個王爺,身份尊貴不說。
像在太陽底下被活生生的曬著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但今天,為了能夠當場逮住風千墨的小尾巴,他卻是嘗試了這個第一次。
養尊處優來形容風揚羽絲毫不為過,隻是正因為如此,在渾身都黏塌塌的時候,風揚羽都覺得有些受不了。
看了看那依舊緊閉卻一上午都沒有傳出一絲聲響的房門,再回頭看了看身後不遠處的院門。
風揚羽忍不住的咒罵出聲這景王府中的下人竟是如此的目無尊卑。
好歹他也是前來的客人,怎麼就能把他扔在這裡不管了呢。
剛想從石凳上起身,卻是聽到院門外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
孩子的聲音!
猛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但想到自己這番似乎有些不妥,再次的坐了下來。
“爹爹,這外麵耍馬戲的真好看。”
一個稚嫩而天真的聲音在院門外響了起來,據風揚羽的聽覺感知,應該就是往風千墨的院子前來。
“那下次爹爹帶你去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