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但她的心裡心心念念的都是風千墨。
本來她一直都是想要風千墨主動,可是這段時間以來,似乎想要他主動是不可能的事情。
放棄所有的矜持,隻為了換他一個回眸。
卻是每一次的主動,成為彆人摒棄她的理由。
他寧願要一個身子不貞潔,而且還有一個孽種的女人。
也不願意要她。
越想心裡就越是委屈,還沒等到花月顏去說些什麼,秦雪蔚便是委屈的趴在了桌麵上哭了起來。
“嚶嚶嚶”的啼哭聲聽在花月顏的耳裡,卻是打在她的心上。
自己這個女兒一直都很堅強,懂事以來幾乎都沒在她的麵前哭過。
可是如今,秦雪蔚竟然是為了一個男子而掉了眼淚,還是在她的麵前。
早已經知道女大不中留,為這一天也準備了很久,但是現如今她卻是一點都不喜。
因為秦雪蔚哭的那個男子,根本就不值得秦雪蔚如此費心費力。
邁著蓮步上前,花月顏有些心疼,卻是狠下心開口說道,“他已經要成親了,你還心心念念著他做什麼?”
秦雪蔚依舊是哭著,甚至是哭得更為厲害。
心裡有些惱怒,更多的是心疼,“哭能夠解決問題?景王爺已經說了,那是唯一的景王妃!就算他願意娶你,你難不成還要做小妾不成?”
說到這裡,見秦雪蔚微微地停住了哭泣聲,甚至有抬頭看她的意思。
花月顏一臉的無奈,甚至有些難受,“娘現如今這個模樣,難不成你都沒有看到?”
也是無奈,坐在了秦雪蔚的身邊,花月顏苦口婆心的勸道。
“娘親如今雖然說是丞相府的當家主母,但你在丞相府依舊隻是一個庶出小姐而已。”
“難不成你真都要走娘親的舊路嗎?”
說到底,花月顏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步自己的後塵。
秦雪蔚垂下了眼眸,眸子裡都是陰涼和狠戾,以及不甘心。
為什麼?難不成她就比不上一個貞潔不保並且帶著拖油瓶的女人?
越想下去,心裡就越發的不舒服,以至於花月顏說的話是根本就聽不進去。
不行!秦雪蔚的雙手都緊緊的攥了起來,指甲都嵌進肉裡。
她一定要問清楚,風千墨憑什麼不選她?
雖說她是丞相府的庶女,可是現在,她也是丞相府中唯一一個千金。
縱使是庶女,卻也是丞相的掌上明珠。
以前,秦憶寒比不上她,如今帶著一個拖油瓶的淩寒,更是比不上她!
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秦雪蔚作勢就要往門外走,卻是被花月顏一把的拉住。
“你這是要去哪裡?”
此時都秦雪蔚好像入魔了一般,怔愣著說道,“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把事情說清楚。”
邊說,秦雪蔚邊往門外走出,那架勢就好像真都要去找風千墨討個說法。
頓時有一種恨鐵不成鋼都感覺。
花月顏牙根都有些緊咬,不是因為惱怒秦雪蔚,而是因為惱怒那景王府中的淩寒和風千墨。
好好一個女兒,竟是被禍害成這個模樣。
用力都拉著秦雪蔚,“你要以什麼身份去討說法?說到底也是你自己一廂情願!”
“這事情就算說出去也沒人可憐你!更遑論是那個小賤人和景王爺了!”
花月顏厲聲喝道,然而秦雪蔚卻是自顧自的把她的手掰開。
而後準備往門外走去。
撕扯無果之下,花月顏一個動怒,還沒來得及想些什麼,手就已經揚上了秦雪蔚的臉。
“啪”的一聲在客廳裡響起,頓時客廳變得沉靜起來,就連花月顏那突然加重的呼吸聲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左手捂著自己臉蛋,秦雪蔚不敢相信的看著麵前的花月顏,眼裡甚至有些恨意。
“你不幫我,你不幫我還打我!”
從小到大,花月顏都沒有打過她一下,就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唯恐嚇到她。
可是如今,竟然是為了那個小賤人和景王爺的婚事而打她!
看到對麵目光中連遮掩都沒有的恨意時,花月顏心裡都是顫巍的,那依舊停留在空中的右手。
不停的抖動著,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竟然打了自己的女兒,一直被自己捧在手心上怕摔了、含在嘴裡怕摔了的女兒。
嘴唇微微的蠕動著,隻是動了半天卻是沒能吐出一個詞兒來。
“我恨你,我恨你!”
秦雪蔚連頭也不回,哭著就小跑著離開了客廳。
留下花月顏自己一人無力的站在原處,頓時跌落在椅子上。
她竟然打了自己的女兒……
王府中的人都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唯一知道的是這母女倆鬨矛盾了。
秦雪蔚是哭著回到自己的閨房,以至於丞相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這兩人發生的事情。
頓時在私底下傳得沸沸揚揚。
隻是並未敢多嘴在他人的麵前說道,畢竟這花月顏都本事也不是蓋的。
哭聲依舊在丞相府的上空回蕩著,尤其的冷淒。
當哭聲逐漸由響亮變為衰弱,直至再沒有哭聲時,秦雪蔚已經是淚都乾了。
趴在床榻邊上,一張小臉上都是悲痛。
稍微冷靜下來一些,秦雪蔚便是覺得自己剛才也是有些過分。
但是臉上火辣辣的疼卻是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秦憶寒,也就是如今的淩寒帶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