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相對於其他桌麵上的淩亂,風千墨和淩寒身邊的丞相府的一桌,卻是絲毫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似乎還嫌事情不夠亂一般,秦雪蔚稍作驚呼起來,“天啊,這飯菜中不會真的有毒吧?”
“幸好我剛剛沒有吃。”
秦雪蔚連連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位置,好像是心有餘悸。
而身邊的花月顏則是看了一眼身邊的秦暉,“老爺,您沒事吧?”
要知道剛剛秦暉可是喝了幾杯酒水,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情。
秦暉隻覺得有些眩暈,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整個人都趴在了桌麵上,合上了雙眼。
“老爺!”
“爹!”
兩個聲音都充滿了驚呼,而驚叫的兩人無疑是花月顏和秦雪蔚。
在等待禦醫的過程中,淩寒能夠感受到周邊人對她的怨恨。
因為,他們都認為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歸根到底都是因為淩寒。
橫掃了一遍周圍,淩寒眼角的餘光驀地看到了秦雪蔚眼中的驚恐。
本來,秦暉暈過去,秦雪蔚擔心是正常的,但是淩寒分明能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惑和驚恐。
似是不明白為什麼秦暉會暈過去。
聯想起方才秦雪蔚說的話,淩寒的眼裡迸發出寒意。
好你個秦雪蔚,竟是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最重要的是,今日是她的大婚之日。
雖然說她現在隻是因為小蒙奇奇和風千墨結婚,但是一定結婚,那就認定了和風千墨在一起一輩子。
哪怕是將就,為了孩子也好。
期待的婚禮,居然變成了如同人間煉獄一般,這怎麼能讓她咽下這口氣?
還沒等淩寒說些什麼,外麵便是響起了匆忙而急促的腳步聲。
禦醫匆忙的從外麵走了進來,首先到的自然是風奇嶽的身邊。
情況太過緊急,禦醫也是顧不上懸絲診脈了。
隻是當禦醫把脈時,許久都未能探討出是怎麼回事。
淩寒的眉頭緊皺起來,不著痕跡的看著周圍人的模樣,隨後輕聲在風千墨的耳邊說些什麼。
聽過之後,風千墨並沒有朵說什麼,這已經在他的意料之內,隻是上前低聲吩咐一邊的暗翼。
呢呢喃喃了幾句過後,風千墨才囑咐道“這些事情需要謹慎,你還是先上前給皇上檢查一番。”
他說得很隱晦,但是暗翼卻明白這其中的道理,點了點頭“是。”
為了保護景王妃,暗翼也是明白,而且也十分讚同。
按照風千墨所說,暗翼很快上前,“太醫大人,或者屬下可以試試。”
禦醫是有些不滿的,畢竟這事情是怎麼樣他都看不出來,像一個護衛又是怎麼能夠看得出來呢。
有了些許的名氣之後,禦醫也是有些許的高傲。
站在一邊的淩寒都有些醉醉的,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想著自己的名聲會受損。
若是風奇嶽出了什麼事情,整個正德王朝都將陷入一場浩劫之中。
暗翼有些無語,臉色有些不好,但很快便是調整過來,“屬下曾經遇到這種事情,所以還是比較有把握。”
話說到這個份上,禦醫也沒什麼好說的,隻是站到了一邊,嘟嘟囔囔的說道“早說你遇到過這種事情不就得了。”
反正他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隻要是個聰明人都能知道禦醫這話裡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此時的暗翼能夠得知這樣的事情原因也隻走了狗屎運而已。
暗翼沒有多說,隻是上前恭敬的說道,“皇上,請讓屬下為你把把脈。”
在風奇嶽的點頭之下,暗翼才把手搭上了風奇嶽的脈象位置。
也正是這個時候,淩寒似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卻是在猶豫著要不要做。
畢竟,自己要是猜得不夠準,那最終可是要闖下大禍的。
微微挑起眉頭看向身邊的風千墨,眼角的餘光也是掃到了本來應該屬於風揚羽的位置。
果然,人已經不在原處。
想到這裡,淩寒便是傾身上前,音量控製在與風千墨之間。
“據我所知,你的皇兄,風揚羽府內似乎有著一名解毒高手。”
說完之後,淩寒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把頭扭向了一邊。
有些話,說得適可而止就好,沒有必要繼續說下去。
而且,目前來說她還不打算趟進這趟渾水之中。
畢竟很多事情她都還不算了解,貿然的趟進去一定會有事情發生。
想必風千墨一定會很清楚風揚羽的為人,有什麼事情就由他決定好了。
反正目前這種情況,倒是不會鬨出人命,隻是會讓他們多忍受一會這般的腹如刀絞的痛苦而已。
風千墨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淩寒,眼中帶著些許的驚喜。
而淩寒卻是全當沒有看到,把頭扭向了一邊。
有些事情,她明白就好,沒必要鬨得人儘皆知。
直到暗翼為風奇嶽把完脈之後,眉頭也是緊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