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風千墨眉頭輕皺起來,看向淩寒的時候眼睛裡有些神色不明。
讓人看不透他此時究竟在想些什麼。
淩寒並沒有做聲,隻是雙眼與風千墨對視。她不覺得自己提出來的要求有多過分。
先不說他人府裡的格局不是這般,單純從她和風千墨二人此時的狀態來說,就不能在同一個房間裡住下去。
她是下定了決心要與風千墨分房而睡,而風千墨,自然是不會答應。
“娘子,既然已經與本王成親,難不成還不能與本王同床共寢嗎?”
風千墨說得可憐兮兮的,鳳眸裡都帶著些許的可憐,看著淩寒時,活生生像一個小怨婦一般。
眉頭緊皺起來,淩寒有些不喜風千墨這個模樣。
不為彆的,就因為在淩寒的眼中,隻要是個男人都不會表露出如此模樣,活生生的就是個女人。
特彆是風千墨的模樣本就俊,甚至還有些俏,所以看起來就更像是一個女人。
“難不成你還想名副其實了?”
嫁給風千墨時,她隻想和風千墨做名義上的夫妻。至少在她的內心裡沒有完全裝下風千墨時,兩人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但是,目前風千墨竟是不答應?
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番麵前的風千墨,甚至眼睛還故意在他的身下停留了一會的時間。
隨即才裝作若無其事地把視線移到了一邊。
感覺到自己的男性尊嚴受到了挑戰,風千墨臉色有些不好起來,但是隨即卻很快恢複了平常一副稍微有些嬉笑的模樣。
“娘子,難不成你是想試試你相公的能力嗎?”
很是鄙視地瞥了一眼麵前的風千墨,隨即把頭扭到了一邊,嘀嘀咕咕起來。
“還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情況呢,還用試嗎?”
這也是淩寒選擇風千墨的原因,雖然覺得自己這樣好像有些不妥。
可是所謂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而且她這樣做,不僅對自己有好處,對風千墨也是有好處的。
起碼讓風千墨白撿了一個兒子啊。
完全忘記了小蒙奇奇恩來也是風千墨的兒子,在淩寒看來,沒成親之前,小蒙奇奇隻是她自己一人的孩子。
僅此而已。
床榻邊上的風千墨耳尖地聽到了淩寒的嘀咕聲,嘴角微微抽搐起來。
這女人,還真的是不知道死活。就算是知道彆人的情況,好歹也彆在麵前嘀咕啊。
一個男人的爆發力是很強的,若是放在彆人的身上,就算那方麵真的不行,但相信是個男人也不會容許彆人這般挑戰自己的權威。
不過,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恩?你倒是挺清楚的。”風千墨嘴角微微勾了起來,隨後裝作恍然大悟,尤為驚訝的開口問道。
“上次那個江湖郎中該不會是你吧!”
淩寒猛地睜大了眼睛,絲毫不考慮就開口說道,“當然不是!”
一臉鄙視的看著麵前的風千墨,帶著些許的探究看向他的眼睛。
沒想到堂堂的景王爺竟是如此摳門,難不成還想把她上次從他這裡得到的五千兩黃金都給要回去?
這未免太小氣了吧!那可是她的婚前財產,怎麼可以因為她現在嫁給了風千墨就可以奪取呢?
不行,到了她手裡的金子,那就彆想再拿回去。
就算是風千墨也不行。
淩寒的臉上都是堅定,大有一種打死也不認賬的架勢。
直讓麵前的風千墨有些哭笑不得。
裝作很可惜的模樣,風千墨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上次暗翼和孤煙等人說起的時候,我還有些將信將疑。”
“想著你就算有醫術也不會前來。”
隻是覺得麵前的風千墨表情有些怪異,明明這般簡單的話,但是配上這一副可惜的樣子是什麼意思?
本來還以為風千墨還有話沒有說完,所以淩寒也沒有做聲,一直都怔愣著一雙眼睛看著麵前的風千墨。
卻是見風千墨饒為可惜的搖了搖頭,卻是什麼話也沒說。
淩寒向來都看不慣彆人說話說半截,留下半截話來吊人胃口。
特彆是她有一種特彆的感覺。
如果這一次不把話從風千墨的嘴裡套出來,她一定會後悔的。
垂下頭,她再三思考之下,還是開口問道,“有話你就直說,再說你怎麼會覺得上次的事情是我做的?”
總不能無緣無故的說起上次的事情吧?
難不成是想把上次欠她的金子還她吧?
想到這裡,淩寒的眼睛閃了閃,似乎看到了金燦燦的銀子在眼前一般。
那模樣與小蒙奇奇如出一轍。
有了台階可以下,風千墨自然是順著下的,嘴角微微揚起。
但很快把笑容收斂了回來,隨即佯裝一副可惜的模樣,“想來你也是初來京城不久,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很正常。”
“之前本王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一直都在尋找良醫。”
很是主動的過濾了風千墨說的這些話,明明是經過,但是淩寒更關心的是結局。
對於她來說,風千墨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與她無關,因為這些事情與她想要的根本就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