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不能如小蒙奇奇所願咯。
“那你說。”
有這話出口,小蒙奇奇便是明白過來風千墨的意思,也就是答應了。
心裡美滋滋的,而後才開口說道,“你想啊,娘親把錢財放到最顯眼的地方,而來到這房間裡的人也就這幾個,若是丟了,首先懷疑的就是你們哦。”
“再說了,在王府裡丟的東西,肯定要爹爹你賠償。”
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風千墨嘴角有些抽搐,卻是什麼也沒說。
瞅見淩寒那微挑的眉頭時,風千墨便是知道小蒙奇奇說對了。
有些忍俊不禁。
無可否認的是,小蒙奇奇確實是淩寒肚裡的蛔蟲,就連淩寒做的事情有什麼目的都能清清楚楚。
然而,下一秒淩寒說的話,卻是讓小蒙奇奇滿頭的黑線,“彆想著讓你爹給你銀子。”
“彆忘記了,你爹已經把王府的財政大權都交到你娘親我的手上了。”
也就是說,王府裡的每一筆支出和收入,都要經過她的手裡。
而小蒙奇奇則是很清楚自家娘親的摳門勁,到了她手裡的銀子,想要再支出,那可是難如登天了。
一臉哀怨的看著身邊的風千墨,似乎在說我不管,你欠我的銀子!
風千墨挑了挑眉,有些戲謔你爹現在的支出都要經過你娘親,那得等到你娘親把銀兩給你爹。
小蒙奇奇整個人都不好了,掩麵哀怨得厲害,“算了,我不跟你們計較。”
不就幾兩銀子嘛!他才不在乎呢。不過,真的好肉疼啊!
就好像煮熟的鴨子到嘴了就飛了。
淩寒沒有再說什麼,隻是看了一麵對麵的風千墨,而後風千墨很是適時的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既然已經收了風千墨的銀子,那淩寒自然也是會遵守自己的規矩,好好地給風千墨治病。
上一次,給風千墨把脈的時候也是頗為認真,可畢竟也是趕時間,所以淩寒並沒有仔細入微。
而這一次,時間是充足的,也沒有必要故意掩飾自己的身份。
在把脈的時候,淩寒也清楚的看到了風千墨那露出的手臂上的刀疤,眉頭輕皺起來卻是什麼也沒說。
診脈的過程中,房間內一片寂靜,而越是診下去,淩寒的眉頭越發的緊皺起來。
“另一隻手。”
良久過後,淩寒隻是吐出了幾個字,隨後什麼也沒說,看了一眼麵前的風千墨,再次診上了他的另一隻手。
半餉,淩寒眉頭越發緊皺,鬆開風千墨的手時,目光有些深沉。
“你……”
才剛出口,孤煙便是匆忙的從外麵走了進來,快速的來到了風千墨的身邊。
已經是成為習慣,直接忽略了在風千墨身邊的淩寒和小蒙奇奇二人。
他作揖道,“王爺,有消息……”
話說到半截,卻是突然看到了身邊的淩寒和小蒙奇奇,有些風中淩亂。
天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故意忽略淩寒和小蒙奇奇的,隻是一時之間並未習慣。
想來也不是特彆重要的事情,風千墨也沒有擔憂,“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有些事情,他現在不能讓淩寒知道,隻是為了淩寒著想。
而有些事情,他卻是可以讓淩寒知道的。
得到了風千墨的肯定,孤煙也沒有顧忌什麼,很快便是開口說道,“新得到的消息,易王爺和丞相府的秦小姐五日後完婚。”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寂靜,直到小蒙奇奇出聲,“看來有些人真的很喜歡人雲亦雲啊。”
前日裡他娘親和爹爹才剛剛完婚,這些人倒是好,想要搶他爹爹和娘親的風頭。
出頭鳥可是最容易被射殺的!
首先,風千墨看向的就是淩寒,擔心淩寒會受不了。
畢竟,丞相府曾經是……
隻是,淩寒卻是若無其事的順著小蒙奇奇的話往下說,“彆人要做什麼事情,那是彆人的事。”
“小子不要妄加評論。”
完全沒有受孤煙話裡的影響,抬頭看向一邊的孤煙,“還有什麼事情嗎?”
直到孤煙搖頭,淩寒才重新的看向身邊的風千墨,“既然沒有事情,那就先說說你的事。”
她臉色很是深沉,都是認真,隻因為她發現事情並沒有這般簡單。
而且,照方才孤煙回答的話,風千墨應該是有注意到風揚羽的動靜。
看來也不是像表麵上這般簡單。
不過,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風千墨有什麼過人之處,自然也沒什麼好影響的。
心裡縱然是有些懷疑,但是淩寒表麵上卻是什麼也沒說。
有些事情,風千墨若是想跟她說,早晚都會說的,而且兩人還沒親密到那種無話不說的地步。
風千墨點了點頭,“那你說。”
也沒有再囉嗦下去,但是卻莫名覺得有些尷尬得厲害。
畢竟之前她在風千墨的麵前誇下海口,一定會醫治好他的毒,隻是現在……
“你的毒並非這般簡單,我沒有辦法立刻幫你解了。”
在心裡深呼了一口氣,淩寒一下子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