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門庭若市的易王府一下子變得門可羅雀。
熱鬨的易王府一下子寂靜了下來,而曖昧聲越發的清晰起來。
就連一些下人都紛紛的回到了自己的房裡,不能回房的也隻能低下頭去,對曖昧聲充耳未聞。
可是心裡是否存在這種聲音也隻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本是喜慶的日子,卻是發生了這種事情,管家的心裡彆說多憋屈了。
畢竟也是看著風揚羽從小長大的,說是半個爹也絲毫不為過了。
隻能咬了咬牙,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轉身回到自己的屋裡。
如果說風千墨的婚禮為他人所笑話,那風揚羽的婚禮則是成為了他人飯後笑柄。
都知道風千墨的婚禮是因為中毒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好歹在後麵還是能夠前往雲來客棧解決了酒席的事情。
但是現如今風揚羽的婚禮,彆說沒在雲來客棧開婚宴了;就算在雲來客棧開婚宴,到最後卻是連個影都不會見到的。
市井流傳總是可怕的。隻是短短的一天時間,風揚羽和秦雪蔚大婚當天的事情便是傳得沸沸揚揚。
當然,都是在暗地裡傳出,也沒人敢正兒八經的在市麵上說。
次日一早,肅靜的易王府傳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聲。
“啊!”
本來在床上睡得好好的風揚羽一下子被驚醒了過來,忙不迭的看向了尖叫的來源處8212秦雪蔚。
隻見床榻上的秦雪蔚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被子,眼裡噙著淚,好不可憐的模樣。
本應赤果的身子,因為有了錦絲被的包裹,隻是有些瑟縮。
鎖在床角處的秦雪蔚,低著自己的腦袋,時不時的鼓起勇氣看看麵前的風揚羽。
眼裡噙著淚水的她,看起來可憐兮兮,直教男人都軟下心來。
“秦小……”坐在床頭處的風揚羽並沒有因為秦雪蔚的驚恐聲而生氣,反而是一臉柔和的看著麵前的人兒。
似乎意識到自己喊出的稱呼有些怪異,也不太符合兩人現如今的狀態,又是改口輕聲說道,“娘子。”
這樣一個稱呼,對於兩人現在的狀態再是合適不過,隻是,秦雪蔚似乎有些抗拒。
“不,不要。”
坐在床尾的秦雪蔚呢呢喃喃的出聲,有些抗拒的搖了搖自己的頭。
她嫁給風揚羽隻是為了合作,並沒有想過要以身相許。
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秦雪蔚不知道。此時她的腦海中已經是亂成了一團,好像無數的絲線糾纏在一起,卻是分不清哪是頭哪是尾。
對麵的風揚羽聽到秦雪蔚這樣的話,無疑是有些不高興的,當即臉色就有些不對勁。
撇去那一臉的柔和,風揚羽黑著臉瞪著麵前的秦雪蔚,“昨日裡你我已經是拜堂成親,就算發生的事情不是你我所情願。”
“但是事情發生了,而且你我本就是夫妻,難不成你的心裡還想著他不成?”
話語中的“他”指的是誰大家都很清楚,而秦雪蔚則是耷拉下腦袋,很想去辯駁,卻是一時無話可說。
她恨風千墨的無情,想著要與風揚羽一起合作把風千墨和淩寒打敗,也相當於間接的吸引風千墨的注意力。
可是,她卻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風揚羽走在一起。
而她的沉默,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刺痛的,更何況麵前的風揚羽更是憎恨風千墨。
如今,娶了秦雪蔚回到府中,已經是葉落塵埃定的事情,他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縱使對秦雪蔚沒有感情,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能夠忍受自己的女人還對彆的男人存在著幻想。
最重要的是,這裡指的彆的男人還是自己最為防備的風千墨!
如同一隻獵豹一般,風揚羽一下子竄到了秦雪蔚的麵前。
沒有一絲的防備,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秦雪蔚便是被風揚羽一下子壓在了身下。
昨夜裡的疲憊,沒有因為後半夜的沉睡而消散下去,一雙黑色的眼眶似乎在證明昨日裡發生的事情是多麼的激烈。
尤其是那身上的抓痕,以及草莓,更是說明了這兩人昨夜裡的戰績。
麵對風揚羽的壓迫,秦雪蔚慌了,伸出自己的雙手不停的推搡著。
然而,這樣的動作更是惹惱了麵前的風揚羽,雙手一下子按上了她的柔軟,充滿邪魅的低頭。
“既然已經嫁為本王,那就把心思放在本王的身上!”
說完,風揚羽好像懲罰般的咬上了秦雪蔚的唇,也不管身下的人是如何反抗,帷幔再次拉下。
秦雪蔚完全沒有想到,這場以婚姻為前提的合作,在成親的第一天就已經打破了她和風揚羽之前商量好的事情。
那所謂的要求已經不複存在。
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不管她後悔還是不後悔,終究還是成為了風揚羽的人。
相較於易王府的旖旎,景王府就顯得平靜多了。
一早的時間,淩寒和風千墨才剛剛用過早膳,便是聽到管家前來報告,“王爺、王妃,公主帶著小皇子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