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教淩寒聽在心裡隻覺得奇怪,心裡卻是隱約有著聽下去的。
“公主這是什麼意思?”
她確實不明白風天樂心裡在想些什麼,而風天樂話中的意思她似乎能夠了解一半左右。
隻是,風千墨和風天樂的關係竟是好到這種程度嗎?
身邊,一直都注意著淩寒的風天樂微微淡笑起來,“其實我與其他的王兄關係不怎麼樣,但是唯獨與墨王兄關係不錯。”
心裡為之一振,淩寒沒有想到風天樂竟是能夠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些什麼。
在看向風天樂的時候,眼神裡不禁多了幾分探究。
她很好奇,這個風天樂怎麼會這麼明白她的心思;如果是敵人,那肯定是得不償失。
但是麵前的風天樂,現如今對於她來說是非敵非友。
對於不理解的人,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去多加追責。
把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淩寒隻是淡笑,“與自己的王兄關係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稍微的停頓了一下,淩寒把視線放到風天樂的身上,而後把視線收了回來,“我隻是好奇公主的旁觀者清是什麼意思。”
想來風天樂也不會無故的跟著自己出來,一定是有什麼話要同自己說吧。
有時候,聰明人與聰明人說話確實是比較爽快一些,但是更為謹慎。
本來風天樂就是前來和淩寒說明一些事情的,也沒有掩飾,“讓我來猜猜嫂嫂現如今心情不好的原因。”
腦袋側向了一邊,風天樂裝作一副思考的模樣,“如果我猜得沒錯,嫂嫂應該是因為王兄說的話。”
風天樂猜得是八;九不離十,但是淩寒也沒有摸清風天樂的意圖,所以並不打算承認。
“王爺說的話,我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也是這個時候,風天樂才發現原來淩寒的心緒十分的謹慎,對她也存在著一些防備。
忍不住的輕笑出聲,“嫂嫂不必對我如此防備,想來墨王兄也不是簡單的人,既然他能夠對我放心。”
“嫂嫂也不必防範於我。”
這話說得確實是沒有錯,但有些時候,在有些人的位置上,卻是另外談起了。
她和風千墨確實是夫妻無疑,隻是除了五年前那一次意外之外,與風千墨還是沒有過多的接觸。
雖然她現在有了解風千墨的意思,但是並不代表著她就能夠相信風千墨所做的一切。
考量一個人,並不是說風千墨相信她就必須相信了。
夫妻本同體,但是現如今她和風千墨還沒有到那種相濡以沫的地步呢。
依舊往前走,好像沒有聽到風天樂說的話一般,淩寒繼續的開口說道,“公主不妨有話直說。”
既然能夠把她的心思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至少在心理戰術這方麵和她也是沒有多大的區彆了。
並沒有因為淩寒的態度而有些許的不悅,風天樂嘴角依舊揚著笑意。
那笑容看起來有些真誠,但淩寒總是覺得有些像招牌式的。
“其實嫂嫂大可不必覺得墨王兄生性冷淡”,停頓之下,風天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淩寒,隨後繼續的開口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嫂嫂應該是因為墨王兄說關於小汐的事情時有些心灰意冷。”
這一下,完完全全的被戳中了心理的想法,淩寒的眼裡滿是驚愕。
不是她吹噓,來到這個世界也是有四年的時間了,饒是風千墨也無法看透她心裡的想法。
而麵前的風天樂,才和她見過短短幾麵的時間,竟是能夠深知她內心裡的想法。
這是多讓人驚愕。
淩寒第一次感到危險的逼近,總是覺得麵前的風天樂其實也是一可怕的人物。
如果麵前的風天樂是朋友還好,若是敵人,也是個難纏的主。
不過,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淩寒覺得自己再若不承認也是沒用,畢竟自己的想法都被麵前的人看得透透徹徹。
倒不如爽快的承認下來。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因為王爺說的那一句話覺得他生性涼薄。”
身邊的風天樂聽到這裡,很是不讚同的搖了搖頭,“嫂嫂,其實你說錯了,墨王兄並不是這樣的人。”
滿臉的不讚同,而且都是篤定,給淩寒的感覺就是,風天樂似乎很理解風千墨。
隻是有些事情,並不是她想得那般就會變成那樣,風天樂再次的搖頭。
“嫂嫂其實想錯了,我一點都不了解墨王兄,隻是那一次的事情,我深深的覺得墨王兄不是生性涼薄的人。”
淩寒扭向了一邊的風天樂,而此時的風天樂卻是變了一副模樣。
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風天樂本來充滿了神采的眼瞳變得晦暗起來,好像有著痛苦的過往。
“想來嫂嫂在丞相府中也是知道一個宅院的爭鬥是怎樣的激烈,更何況是皇宮呢。”
抬起頭來,風天樂的思緒隨著天空中雲彩的轉動,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十六歲那一年。
……
“公主,公主。”
聲音孱弱無力,聽起來十分的淒慘。
本來躺在床榻上的風天樂一下子從夢中驚醒了過來,夢魘不停的在自己的腦海中盤旋。